“陛下,不可聽諸葛晚晚信口雌黃啊!”
“陛下,三思啊,諸葛晚晚是在禍國殃民!”
“……”
諸葛晚晚轉離開大殿,軍從的側魚貫而,後是笛卿等一眾大臣的哀嚎求饒。
聽著這些求饒聲,諸葛晚晚角緩緩泛起笑容,沒有半點在意,相信等整軍完,便會收到丞相趙闊和戶部尚書等大臣,得知皇甫宗大敗後氣急攻心而亡的訊息。
已經是深秋,從書房出來冷風打在上,一涼意便席捲全,諸葛晚晚下意識收了披風。
眸在淒冷巍峨的皇宮掃過,諸葛晚晚從腰間取下酒壺,抬手將酒壺中的酒灑在了地上,這是的人從大炎京都購買送回來的烈酒,名曰蒸餾酒。
曾經,答應過一個人,等他回來後,請他喝最烈的酒,騎最烈的戰馬,可惜,他回來後,卻至死都沒見一面。
哪怕是死,都沒讓弔唁,也嚴弔唁。
“等著吧!太子殿下,那些傷害你的人,我會一一送他們下地獄去給你賠罪。”
“皇帝已經下去了,接下來就是笛卿他們,然後是小皇帝……可惜了,皇甫宗死在了唐逸手中,導致我的計劃,不得不做出一些改變了。”
諸葛晚晚冷笑一聲,隨手將酒壺丟向東宮的方向,大步離開。
半個時辰後,城外五大營的號角和戰鼓響起,拱衛京都的五大營十萬兵馬迅速集結,將領也都往帥帳集結。
又半個時辰後,丞相笛卿和戶部侍郎等大臣,都因欺君之罪被死,人頭在了隨風飄揚的大纛上。
諸葛晚晚這才滿意地扛著大纛,率軍北上。
城牆上,小皇帝看著浩浩開往北面的五大營,臉冰冷至極:“傳朕命令下去,立即調鎮西軍,玄武軍,左右驍衛進京。”
“朕,不信諸葛晚晚。”
“另,命人將諸葛晚晚所有家眷及其親朋,全部帶進皇宮嚴加看守,一旦諸葛晚晚有任何不臣之舉,殺全族。”
後的軍統領,立即領命離開。
與此同時,城外圍觀大軍北上的人群中,幾個男人正聚在一起。
“草,唐帥就是牛,宗師境界的皇甫宗和二十萬銳,說跪下就跪下了,簡直牛得不是人啊!”
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激得攥拳頭,道:“現在南靖派上將軍諸葛晚晚率軍馳援北境,想要抵住唐帥的大軍,那個人可不簡單,號稱南靖千年難遇的帥才,不知道到咱們唐帥,會怎麼樣呢!”
一個四十左右滿臉胡茬的男人雙手叉腰,道:“那還用說,咱唐帥就喜歡漂亮的人,像諸葛晚晚這種世間見的尤……嘖嘖,我覺得他們的戰場會換個地方,譬如,床上。”
聽到這話,周圍幾個男人都笑了起來。
唯獨一個扛著扁擔的老者,臉極為平靜,看著浩浩的五大營兵馬,有些嘆道:“南靖小皇帝搞錯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先皇帝卸掉諸葛晚晚所有的職位,不是為了打,而是將留給小皇帝使用。”
“小皇帝登基後,只需要恢復諸葛晚晚的所有份和權力,自然會讓諸葛晚晚對他激不已。”
“可惜,他們都選錯了,諸葛晚晚從一開始,選擇效忠的人就只有前太子,和前太子是最好的朋友。”
“小皇帝和皇甫宗甚至是先皇帝,為了打造宗師,犧牲了他最好的朋友,以這人的心,自然無論是從哪個方面,都會和小皇帝這些人不死不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