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放鬆點,別那麼張。”
蕭棣卻毫不在意,轉著摺扇道:“我自在江湖,知道我份的人之又,在京都唐逸那貨鬧翻天的時候,我又被他安排去搞各種暗事,幾乎沒怎麼出現在人前。”
“就算出現了,環又全都集中在唐逸上,誰能記得我呢?”
“所以放心,安全著呢,再說還有不良人策應,問題不大。”
柳文燕睨著蕭棣,你把新軍丟在百里外,帶著幾個人進薪州城,你管這問題不大?
唐逸闖京都,你闖薪州,你們一個新軍主帥,一個三軍主帥,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老柳,我覺得你們的思路錯了。”
蕭棣轉著摺扇,道:“咱們這次行的主要任務是啥?是打薪州嗎?是攻塘口嗎?都不是,秘帶著新軍出現在南境京都,這才是我們的任務。”
“要是明正大地打薪州和塘口,那敵人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我們的企圖,這樣的話唐逸在京都那就是危機重重。”
“最重要的是,就算打下來了,咱們的戰線拉得那麼長,後勤補給跟不上,咱們能守得住嗎?”
柳文彥被噎住,他自然知道蕭棣所說的有理,可問題是想要悄無聲息將五千新軍運到南靖京都談何容易?更別說還要帶空軍,炮兵的裝備。
“所以呢?殿下想要怎麼做?”
柳文彥皺著眉,道:“五千人要悄無聲息抵達南靖京都,就得呼大型商船,可調大型商船,需要府的批文。”
“殿下……怎麼拿府的批文?”
蕭棣手中摺扇點了點柳文彥,道:“老柳,一看你就是讀死書的呆子,為什麼要驚府呢?江湖門派,世家大族也能做這種事。”
“驚府,那是最愚蠢的辦法。”
蕭棣自在江湖長大,這幾個月又一直跟在唐逸邊,腦袋裡就沒有那些條條框框,規矩?他就不知道什麼是規矩。
柳文彥看了蕭棣一眼,角猛地搐了下,差點忘記了,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所以,你有合作件了?”
聽到柳文彥的話,蕭棣眼睛頓時眯了起來:“薪州,江家。”
薪州江家是薪州的百年豪族,在薪州立足百年了,是薪州城真正的名門族,只是這段時間江家有了點麻煩。
江家家大業大,資產早被皇甫宗和皇帝惦記上了。
這敵人的敵人,可不就是朋友了?!
……
薪州城,江家書房。
江家家主江山主座上,臉十分難看,而坐在他對面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孩。
孩穿著一鵝黃的長,容傾城絕,眼睛亮晶晶的,角泛起笑容,看上去極為俏皮可。
“江婉兒,都火燒眉了,你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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