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晚晚看著整齊擺在桌面的字條,原本波瀾不驚的臉終於有了冷意:“呵,唐逸,你還真沒讓我失啊!”
跟在諸葛晚晚側的護衛臉一變,道:“將軍,你說這是唐逸乾的?這怎麼可能?你的帥帳連小皇帝的人都進不來,唐逸的人是怎麼進來的。”
話沒說完寧彩臉大變,能悄無聲息進諸葛晚晚營帳的,只有諸葛晚晚的部曲,而這些部曲可都是能和諸葛晚晚以命相托的存在!
他們出現了問題,那後果不堪設想!
寧彩臉鐵青,轉就往外走:“屬下這就去差,我倒是要看看那個該死的敢背叛。”
諸葛晚晚搖了搖頭,道:“不用查了,不重要了。”
寧彩回頭。
諸葛晚晚笑了笑,道:“唐逸是什麼人?那是三天殺兩宗師,重傷一宗師的傢伙,他要是連進本帥帥帳都進不了,那我還真就有點瞧不起他了。”
寧彩滿臉不爽,不是大帥你佩服個什麼勁啊?他闖你的帥帳留字,這是對你的挑釁。
“唐逸最擅長的,是攻心。”
諸葛晚晚指尖拎起桌上的紙張放在燭火上,道:“唐逸知道皇帝對諸葛家做的事,怎麼可能會錯過攻略本帥的機會呢?”
寧彩瞬間像是被踩住尾的貓,當場就炸了:“他敢!!”
諸葛晚晚抬手敲了敲寧彩的額頭,道:“你想什麼呢?他唐逸想爬我的牆?那我就打斷他的。”
“我說的攻略……是說他會拾掇我造反!”
“準備一下,去見見唐逸,我很好奇他的價碼是什麼。”
諸葛晚晚轉進了屏風後,下上的戰甲,聲音平靜:“大炎除了錦衛外,還有很強一個遍佈天下的報網。”
“魏淵,呵……好一招金蟬殼韜養晦啊!”
諸葛晚晚覺得就算大炎不出現唐逸這個人,以皇帝和魏淵聯手做了十幾年的局,大炎的未來不會差。
想到這些諸葛晚晚眼中有恨意燃燒,說來可笑,大炎雖然也君臣不和,但大炎的炎文帝算得上個明君,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南靖已經死了的靖武帝呢?那純粹就是個自以為是剛愎自用的蠢貨,蠢就算了,關鍵是他還覺得自己特別聰明,竟然敢設計殺他諸葛一族。
可憐他諸葛一族,竟然全族死在了這百出的謀中。
寧彩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不敢多問。
片刻,換上一黑便裝的諸葛晚晚從屏風後走出,提著佩劍帶著寧彩出了帥帳。
“大帥,陛下的人都在外面呢,咱們就這麼明目張膽出軍營?”
寧彩跟在諸葛晚晚的後,臉有些凝重,如今諸葛晚晚的帥帳外,幾乎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都是小皇帝的人。
“他不爽?憋著!”
諸葛晚晚理都沒理,跳上戰馬徑直往黔城疾馳而去。
……
。亭涼,里十二面南城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