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狂劍現在是超級不爽!
唐逸沒來到南境京都還好,路上怎麼殺唐逸都不為過,只要能乾死唐逸,他依舊是暗京樓高高在上的暗京樓副樓主。
可現在唐逸來到京都了,那他和魏淵當初的約定就會自生效,他需要裡應外合配合唐逸滅掉暗京樓。
暗京樓是那麼好滅的?
但唐逸……好像也不是那麼好殺的?
在殺唐逸和幫唐逸之間,似乎幫唐逸勝算更大一點,畢竟這傢伙連宗師都能殺,現在在幾十個國家組的殺局中反敗為勝,可能還是非常大的。
最恐懼的是,唐逸這傢伙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不出手則已,一齣手那就是雷霆手段,讓你瞬間失去反抗的能力。
如今午夜夢迴,想到當日自己在京都所遭遇的大圍剿,趙狂劍還都心有餘悸。
那小賊是一環套一環,他從京兆府逃走後,十條街遭到了十幾次圍堵,要不是魏淵出手,他現在都已經一堆白骨了。
“咳咳,諸位想必已經知道今日京都所發生的事了,唐逸來了。”
趙狂劍拍了拍手,原本喧囂的大殿便漸漸安靜下來。
此時聽到趙狂劍的話,很多人心裡都有點虛的,本來他們來幫暗京樓都不是願的,誰會想去招惹一個能殺宗師的小瘋子?
來到南靖京都幾天沒有靜,他們還以為是自己多慮了,還在暗暗慶幸,卻沒想到唐逸是在憋著而已,人家一直在憋大招。
一齣手就是誅南靖的心,賊狠!
“所以呢?趙樓主什麼意思呢?”
東虞青宿司統領趙重山輕笑一聲,著趙狂劍:“呵,如今南靖京都有南靖最銳的兵甲將士,還有數十國組的殺唐,唐逸還是來了,大張旗鼓地鬧了這一齣。”
“你說……他是年輕狂,還是有恃無恐?”
廢話,現在誰當他唐逸是年輕狂,那就是腦殼有病……趙狂劍心頭暗暗吐槽,臉上卻沒有什麼變化,道:“年輕狂有,有恃無恐也有,但這不是重點,諸位,現在的重點是唐逸明知道我們在京都佈下天羅地網,他還敢來!”
“諸位,這是在打我們的臉啊!”
聞言,眾人臉更加沉了,趙狂劍分明是在點火,是在煽他們的緒,可特媽的當他們什麼人呢?十幾歲的熱年,被人一激就找不到北了?
唐逸敢來很讓人震驚嗎?和那小子兩天殺兩宗師比起來,這簡直太小兒科了。
“沒錯,是打臉的。”
穿著黑大斗篷,將半張臉都藏在兜帽中的西陵神殿使者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就有請暗京樓打頭陣,如何?”
趙重山雙手一拍,衝著西陵使者豎起大拇指:“使者說得對,就該這麼辦。夜樓主放心,只要暗京樓將唐逸出來,我青袖司五百高手絕對全面出擊。”
西陵使者微微頷首,道:“我西陵神殿三百神僕,也會全力送唐逸去見西陵神,讓他在神火下洗滌自罪孽。”
看到趙重山和西陵使者一唱一和,其他國家前來支援的高手也都紛紛附和。
“我夜瀾兩百高手,也會全力以赴。”
“我東夏也願意為暗京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戰死樓京暗為願,士死百三朝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