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錚臉也漸漸泛白,這樣的詩詞,他寫不出來。
唐逸卻臉平靜,似乎這一切和他沒什麼關係一般。
站在唐逸邊的梁紹,卻已經制不住心頭的激了。
媽的,老子冒著砍頭的危險將唐逸拉過來報仇,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他當即指著劉州,滿臉嘚瑟道:“怎麼樣?劉州,老子就問你服了沒?服不服?”
“早就給你們說過了,我小弟出手,你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你們還當老子吹牛呢?”
每一個字,都像掌一般甩在劉州的臉上。
他怒火沖天,殺意凜然:“你急什麼?還有四句嗎?”
他就不信了,唐逸給綠柳和秋寫的詩還那麼好。
只要其中一人寫的稍微差強人意,讓衛子錚逮住機會,能寫出兩句比唐逸更好的詩詞,那他就還有機會。
畢竟梁紹說了,他的詩詞要同時敲開三個的門才醒。
有一個沒敲開,他依舊是輸!
“沒錯,還有寫給綠柳和秋姑娘的詩!”衛子錚也攥拳頭,沉聲喝道。
“行,你們想自取其辱,我們自然樂意奉陪。”
梁紹手搭在唐逸肩膀上,衝著他眉弄眼。
隨即看向臺上的兩大,道:“綠柳姑娘,秋姑娘,你們就幫我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吧!”
劉州和衛子錚想要在這兩位的詩詞上找事,想得可真。
想要挑小詩仙的病?他們有這個本事嗎?
眾人的目也都齊齊落在舞臺的綠柳和秋上,他們也很好奇,唐逸給這兩大花魁寫的詩句是什麼。
其中最激的自然就是老鴇了,看向唐逸的目就和看到親爹一樣!
唐逸寫給梅香的那兩句詩,只要運作一下,就能將梅香的價提高無數倍。
要是綠柳和秋同樣得到兩句好詩,那幻音坊就賺大發了啊!
舞臺上,秋盈盈一笑,道:“唐爺給我寫的詩句是:芙蓉不及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綠柳扭著纖細的腰肢,衝著唐逸拋了拋眼道:“唐給奴家寫的,乃是千古之句:秀掩古今,荷花玉。”
兩大聲音嫵,人心絃。
結果整個幻音坊,卻再一次寂靜下來。
寫給梅香的詩句,是以詠梅來形容人,而寫給綠柳和秋兩位姑娘的,則是直接寫人。
雖然也只是殘句,卻將人的傾城容,雍容儀態寫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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