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畫恨唐逸不死,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只是在唐敬面前,他還是努力維持好大哥的形象。
當即抬手敲了敲唐浩的額頭,道:“胡說八道,小逸是我們兄弟,兄弟之間就算有意見,關起門來解決就是。”
“在外面胡鬧,不是讓人看笑話嗎?這種事以後別再提。”
唐敬看著懂事的大兒子,又想到忤逆他的唐逸,臉不由沉了幾分。
更何況這兩日,他原本想要借姜雲娜的手,趁機將唐逸控制住,免得他出去給唐畫使絆子,丟人現眼。
結果,他直接躲進燕王府,兩天都不回家,簡直可惡!
“浩兒說得對,對唐逸沒有必要忍讓,你作為大哥,該教訓還是得教訓。”
唐敬看著唐畫,語氣冷漠道:“他今日敢和你作對,就給我好好收拾他!”
霜玉等的就是唐敬這話,看著唐畫道:“畫兒,你爹說得對,這次無論如何都得讓小逸吃點苦頭。”
“這是為了幫助他,這孩子這段時間太胡鬧了,再讓他胡鬧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霜玉臉上帶著笑容,心頭卻恨得牙。
唐逸害被宮裡那人打了一掌,讓在京都那些貴族人丟盡臉面。
這個仇,不死不休!
“對啊,畫哥哥,他都那麼對你了,你還和他客氣什麼?”姜雲娜走上前,抱住唐畫的手臂,撒。
要讓自己喜歡的男人,將唐逸踩進塵埃。
林竹雖然沒有說話,但雙眼充滿怨毒,已經說明了的態度。
唐畫聽完他們的話,只得裝得一臉無奈道:“好吧,那便按你們說的辦吧!”
這時,霜玉看向林竹,道:“林竹,沈園詩會你就別去了,慶功宴的事京都很多人對你都有意見,你出現怕會影響到畫兒。”
聽到這話,林竹臉頓時蒼白下來,還想趁著這機會洗刷恥辱,現在不讓參加了?
唐敬也不想一個惡名昭彰的惡婦和唐家人站在一起,也看向林竹平靜道:“竹兒,我們都去參加沈園詩會,家裡也需要人照應,你便留在家裡照應下吧!”
林竹咬著,看向唐浩,想要唐浩幫著說說。
唐浩哪裡敢忤逆唐敬和霜玉,當即一揮袖道:“看我幹什麼?父親和母親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就是了。”
連丈夫都這麼說了,林竹只能斂衽行禮:“是,兒媳知道了,兒媳留在家裡。”
唐敬點點頭,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往外走。
“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去沈園了。”
霜玉,唐畫幾人立即跟上,只留下林竹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院中。
看著唐家一家人漸漸遠去的背影,林竹的臉越來越冷,眼底深泛起了濃濃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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