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青年範明忠,是宰相範庸之子。
這傢伙是範庸是老來得子,近五十歲才有的寶貝兒子,因此他對範明忠極為寵溺和縱容,直接將範明忠養得無法無天。
強搶民,強取豪奪,殺人放火……幾乎無惡不作,弄得京都民怨沸騰,然而卻沒有人敢對他怎麼樣。
由於唐敬也是丞相一黨,範明忠自然和唐畫兄弟很,以前經常出現在唐家。
而每一次出現在唐家,前都被他狗鏈拴著當坐騎,進行各種凌辱,甚至有好幾次,用長達十幾釐米的竹籤,將前大上紮了幾百針……
啪!
唐逸一拍額頭,打斷思緒。
媽的,太屈辱了,看得他現在想要殺人。
難怪會有莫名的恐懼,這可能是前的記憶……
真不知道前的弱,造就了多淚史啊我草!
“聽蘇狂說你現在在京都火啊!都是小詩仙了,還是什麼忠勇侯,厲害嘛!”
範明忠的邊跟著烏一大群人,其中就有之前在北鎮司被寧川嚇退的蘇狂,而其餘的人都是宰相府的幕僚。
這可都是宰相府的智囊團,也是範明忠的底氣所在。
他手中摺扇指了指地面,用命令的口味衝著唐逸道:“乖乖滾過來趴下,爺我倒是要看看,騎大名鼎鼎的小詩仙,覺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
聽到這話蕭棣震驚地看向唐逸:“你被他騎過?”
什麼被他騎過?
你這話怎麼這麼不對勁呢?
唐逸黑著臉,道:“那不是我,他說的那傢伙已經死了!”
哦,那就是真的了,蕭棣扭了扭脖子,瞅著範明忠道:“殺嗎?我幫你!”
他震驚並沒有半點嘲笑的意思,只是覺得憤怒,堂堂一個吏部侍郎府的嫡子,竟然被人當狗。
以前他不知道就算了,但現在他知道了。
敢他兄弟,那就得問問他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不用,報仇雪恨這種事,我自己來。”
唐逸抬手攔住蕭棣,這傢伙眼裡不容沙子,說殺那是真敢殺。
那是他的敵人,豈能假手於人?
前所的屈辱,他自然要千倍百倍地還回去。
“噢喲,一段時間沒見,膽子是大了不嘛!”
範明忠摺扇點了點唐逸,道:“還想殺我?呵,小小螻蟻也敢在我面前狂妄,真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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