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整個大殿就熱鬧了。
唐逸每念一個名字,立即就有一個大臣笑嘻嘻地走上前,從唐逸手中拿走記錄自己罪證的賬簿。
全部嘻嘻哈哈,議論紛紛,甚至一些大臣竟然還在攀比,以自己罪證多為榮。
彷彿從唐逸手中拿走的,不是他們的罪證,而是他們的榮耀一般。
看著這一幕,龍椅上的炎文帝氣得青筋直跳,連蕭棣也都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換個份,讓這群大臣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唐逸卻依舊半點不在意,笑吧,盡的笑吧,笑得越好看,等下哭得就有多難看。
“劉溫,呃,他不在吧?”
這時,唐逸到了原戶部尚書劉溫的名字。
想到這老傢伙被炎文帝強行休沐了,應該沒資格來上朝,正想越過,卻見劉溫已經沉著臉向前走來。
“呵,原來老夫罪證這麼多?”從唐逸手中接過厚厚的賬簿,劉溫睨著他,笑容譏諷。
“對,你老還真是老當益壯啊,都這把年紀了,野心還這麼大。”
唐逸衝他豎起大拇指,誇讚。
“唐敬……草!”
下一秒,唐逸角便猛地一。
靠,差點忘記了,渣爹也涉案了啊!
原本熱鬧喧囂的大殿也在此時安靜了幾分,很多大臣都看向唐逸,目都戲謔而嘲諷,有趣了,這傢伙還想大義滅爹?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唐敬面無表走到唐逸面前。
“腦夠了沒有?丟人現眼!”接過唐逸手中的罪證,唐敬忍不住想要將賬簿砸在唐逸的臉上。
拿個練字帖當罪證,簡直可笑愚蠢,他都懷疑炎文帝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他來參加早朝遭侮辱的。
大兒子徇私舞弊,小兒子是個二傻子……可笑,可笑!
“唐尹,一直以來丟人的都是你,別帶上我。”
唐逸笑容依舊,指關節在唐敬的賬簿上敲了敲:“你欠地下錢莊的債務清了嗎?沒清的話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國庫的銀子……該還了。”
唐敬:“?”
被中痛點,唐敬臉鐵青,要不是兒子他都想口了。
不久之後,罪證終於發放完。
整個朝堂文武百一百多人,涉案超過六……唐逸看著這個資料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炎文帝,你這朝堂都爛這樣了,這還能搶救?
炎文帝看懂了唐逸那鄙夷的眼神,氣得也差點掀桌子,你個小兔崽子也敢鄙夷朕?這一百多年的積弊,是說治理就能治理的?
而且就大炎如今這狀態,朕現在還能掌控朝局,沒被人挾天子以令諸侯,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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