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將整個竹籃給裝滿了。
連寧川,蕭棣都丟了錢,而且蕭棣最大氣,丟的還是金豆子。
唐逸:“???”
唐逸木然看向寧川和蕭棣,我當你們是兄弟,你們就這樣把我賣了?
“米老難得講一次故事,得捧場。”寧川義正詞嚴。
蕭棣已經蹲在米老頭前方,雙手撐著下,儼然一副哈狗樣。
兄弟歸兄弟,但兄弟的故事還是要聽的。
那天他們衝進去的時候,綠柳正著唐逸,天知道他們衝進去之前,會不會已經發生了一些好的事?
而這時,米老頭看著滿籃子的銀子,也是有點懵。
平時他出去說書,說得口乾舌燥,也賺不了幾個錢,這拿唐逸做素材一開口,居然賺得盆滿缽滿?
這小子,可真是老夫的財神爺!
米老頭當即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大家這麼熱,那咱們繼續。”
他煞有其事地開啟那封摺,道:“只見花魁綠柳一把撕掉唐逸的服,將唐逸抱了起來,放在了桌上……”
噗!
唐逸要吐了。
孃的,況是這麼個況,明明米老頭只是添油加醋了一點。
可從他裡說出來,怎麼覺意思和意境來得這麼猛呢,像是他一個堂堂大男人,真的被那三個人怎麼樣了。
覺接下來,就該是那翻雲覆雨的事兒了。
“停停停……米老,你這越說越離譜了,你這……嗚……嗚嗚……”
唐逸連忙上前,想要阻止,老頭這是明目張膽的造謠,越說越離譜了。
之前,已經有梅香三人傳出他一夜三的事,現在這事要是再傳遍京都,那那些京都的小娘子還不以為他這個小詩仙,是個登徒浪子呢。
結果話剛出口,米老頭一個眼神看了過來,他就像是被掐住了嚨一般,當時就啞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靠,怎麼回事?
唐逸瞪大雙眼,滿臉錯愕,卻發現很多人看向他的目,都充滿憐憫。
他頓時就明白了,不用說,肯定是中毒了。
我草,這老頭不愧是搞報的,不僅造謠牛,連下毒都這麼猛,莫名其妙就遭殃了。
難怪連寧川這個天下第八都忌憚。
但你這毒能隨便下嗎?萬一解不了怎麼辦?那老子這輩子豈不要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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