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杜凌菲和雨幕就懂了。
兩人相視一眼,隨即沉了一下都暗自點頭,的確如此。
“所以呢?我們接下來怎麼做?”雨幕冷聲問道,很不爽唐逸這風輕雲淡的樣子。
唐逸想了想,道:“第一,嚴看押梁榮,嚴任何人和他接。”
“第二,京都現在這麼熱鬧,我們不能錯過,聯絡一下寧川,咱們也放出訊息,就說上百萬擔糧食正在押運回京都。”
“第三,奏報陛下演一齣大戲,今天晚上讓他派一支信得過的軍隊,去城外挖五百車的泥,夜裡明目張膽地拉回京都。”
“嗯,氣勢越大越好,總之要讓京都百姓相信,我們真的有糧食。”
雨幕眉頭皺了皺,道:“百姓可不會那麼好騙,他們現在不會相信府的。”
唐逸笑了笑,道:“所以,我打算明日公審梁榮,用他的腦袋,安京都百姓的心。”
聞言,杜凌菲和雨幕都齊齊抬起頭,眸死死盯著唐逸。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在殺一個皇親國戚,殺皇后的親侄子,殺太子的小舅子兼表弟。
你正準備在皇后的臉上呼啦啦地甩大子。
你卻還說得這麼雲淡風輕,彷彿要做的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凌菲,他一直都是這麼說話的嗎?”雨幕有些咬牙切齒,被唐逸給氣到了。
連皇帝都覺得棘手,苦思冥想沒有對策,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準備的事。
他竟然表現得這麼輕鬆!
咋地,你比皇帝還牛是吧?
杜凌菲笑了笑,道:“他就是這樣,你別在意,這天底下能讓他急眼的事……喏,在那。”
雨幕順著杜凌菲的視線看去,就看到穿著小豬睡的小孩,正打著哈欠著眼睛出了門。
“凌菲姐姐,我好,早餐呢。”
聽到唐音的聲音,杜凌菲角的笑容更濃了:“已經給你準備好粥,自己刷牙過來我給你扎辮子,再吃早餐。”
聽到吃的,孩瞬間就醒了,瞪著一雙大眼睛:“姐姐,能邊吃邊扎辮子嗎?”
杜凌菲笑著點頭,道:“可以。”
雨幕看著跑進廚房的杜凌菲,頓時目瞪口呆,只覺得自己的天塌了。
天哪,這還是認識的杜凌菲嗎?
這還是那個敢逃婚視天下男人如糞土的閨嗎?
怎麼現在一副居家小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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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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