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唐逸不慣著他,笑道:“範大人,坐錯位子了。”
範瑜抬頭看向唐逸,臉驟沉:“唐大人,在接沒有完之前,我還是京兆府尹,這裡,還是我做主。”
“還有,就算本不是京兆府尹了,本在這個位置上也坐了三年,也是你的前輩……”
他話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一張臉也都扭曲起來。
只見唐逸淡定地揭開手中的黃布,出了抱在手中的寶劍,劍鞘上儼然題著四個字。
尚方寶劍!
看著這一幕,京兆府一眾大臣也都怔住了。
他們原本還想著唐逸會用什麼樣的方法,破範瑜的下馬威,卻沒想到唐逸竟然這麼的簡單暴。
“嗯?範大人剛剛說什麼來著?本侯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唐逸尚方寶劍輕輕擱在桌上,居高臨下睨著範瑜。
範瑜當時氣得半死,無恥,有本事你別拿出尚方寶劍啊!
剛剛在外面,說要和前輩學習,你就是這麼和前輩學習的?
“臣範瑜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範瑜連忙從位置爬起來,恭敬跪在地上行禮。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京兆府的一眾大臣,也都紛紛跪地行禮。
尚方寶劍,如朕親臨,容不得他們不認慫。
唐逸大馬金刀在主座坐下,掃了眾人一眼,道:“陛下躬安,都起來座吧,有事說事,就別弄那些虛的了。”
眾人這才爬起來,各自座。
範瑜也找了前方一個靠近唐逸的位置,臉沉地坐了下來。
唐逸看向他,道:“範大人不是要工作接嗎?說吧,我聽著。”
範瑜氣得呼吸急促,說?好,看老夫坑不死你。
他當即沉著臉拱手道:“其他事暫且不提,但有兩件事,還請唐大人注意。”
“第一,南城外的道,也就是京都到淮城總共七十餘里,由於長年未修,已經到坑窪。”
“京兆府現在已經啟修路工程,工部,陛下也已經批准,接下來只需要徵徭役便可工。”
“我已經給工部立下軍令狀,兩月竣工,並且要驗收合格,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工程,還請大人重視。”
眾人聞言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唐逸這才剛上任,範瑜就給他挖了一個大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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