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帝,到底他是朕的劍還是朕是他的劍?這兔崽子拎得清嗎?”
炎文帝一甩袖,看向站在不遠的陳貂寺冷聲道:“老東西,你怎麼看?”
陳貂寺雙手攏在袖中,笑地拱手道:“老奴站在邊兒看。”
炎文帝呼吸一窒:“滾!”
“好咧。”陳貂寺連忙拱手離開。
哼哼,陛下,生氣你也裝得像一點好吧!
你那一臉的激算生氣嗎?你現在分明就像是在說:
朕要,嗯,朕要,快點給朕……
……
翌日。
昨晚半夜下了一場大雨後,京都儼然冬了,京都開始冷了下來。
昨日還穿著單的百姓,今日全都換上了厚厚的冬。
除此之外京都再沒有別的變化,天還未亮,整座城就已經傳來喧囂聲中甦醒過來,彰顯著這座城的繁華。
“昨日太子殿下和那群勳貴都沒出宮,今日早朝肯定是雨腥風。”
“肯定的,唐逸那傢伙這一次殺的可都是勳貴子弟,那群傢伙得了?”
“要我說就殺得好,錦衛那群殺千刀的誰不該死?”
“……”
皇宮外,文武百也都跺著腳著手,等候在宮門外等著上朝,三五群,低聲議論唐逸所做的大案。
而不遠的馬車中,禮部尚書齊文道聽著眾人的議論,臉沉至極。
他們原本還想案子的影響控制到最小,可現在整個案子已經傳遍京都,連三歲孩都知道了。
現在提到唐逸,是個男人都會豎起大拇指說上一句:小詩仙,真爺們,夠尿!
這讓齊文道簡直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難,有人推波助瀾幫唐逸收買人心,而他們現在為了聲譽,卻不得不保唐逸。
想到這些,齊文道就想問候太子祖宗十八代,媽的你一個太子,宗族禮法,無數文臣,世家豪族,全都站在你的後。
這多好的局勢?
你就算什麼都不做,我們都能將你輕鬆推上那個位置。
甚至只要等相爺回來,暗中搞點大事,分分鐘就能將陛下禪位。
結果你呢?你和劉溫唐敬那兩個蠢貨一樣,非得搞那狗屁都不是的唐逸,現在搞得連我們都被了。
蠢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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