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封指著唐逸,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他的一群護衛隨從,也都笑了起來。
言鋒,南宮嶽的目落在唐逸上,也都笑了起來。
年人,真是年輕狂呢。
殺了宇文封,那北狄和大炎瞬間就會開戰。
“怎麼?很好笑嗎?好吧,笑笑也好。”
唐逸聳聳肩,看著眼前三人笑道:“畢竟等下,你們恐怕哭都哭不出來了。”
“呵,嚇唬我呢?”
宇文封近唐逸,道:“用你們大炎的話說……都還沒長齊呢,你狂什麼狂?”
雨幕眸驟冷,當場就要拔劍。
唐逸抬手攔住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宇文封,道:“合著搞了半天,你們還沒有搞清楚立場呢?”
“今天你們來,是讓你們搞清楚立場,接下來一段時間站一旁立正的。”
“不過,我倒是真沒想到,你們還真敢來。”
言鋒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冷笑道:“忠勇侯邀約,怎麼能不來呢?我還以為這裡還埋伏有十萬大軍,結果就忠勇侯兩個人吶。”
“我很好奇,兩個人等下你怎麼控場呢?”
“今日要是失控了,明日你的腦袋就能掛在京都城門以謝天下。”
唐逸睨著言鋒,道:“不需要十萬大軍,對付你們,我二人足矣!”
聽到這狂妄的話,宇文封和言鋒嗤之以鼻,南宮嶽笑容和煦,道:“忠勇侯,我很好奇,你們陛下知道你這麼幹嗎?”
“呃,那肯定不知道,讓他知道還得了?”
唐逸揚了揚手中的尚方寶劍,道:“看到沒,尚方寶劍,先斬後奏。”
尚方寶劍?先斬後奏?
南宮嶽和言鋒相視一眼,這是愚蠢?還是藝高人膽大?
憑這一把劍,你就敢玩這麼大。聽到這話,南宮嶽和言鋒臉皮都在搐,宇文封已經嗤笑出聲,滿臉的輕蔑。
“拿你炎國的尚方寶劍,來斬我們?哈哈哈,不得不說忠勇侯還真是魄力驚人啊!”
言鋒眯起了眼,嘲諷道:“既然忠勇侯有這麼大的魄力玩,那今日老夫便捨命陪君子,陪唐大人好好玩玩!”
“你們兩位呢?怎麼說?跟不跟?”
宇文封攤開雙手,獰笑道:“自然要跟,忠勇侯要玩,要是不玩大一點,那是不給忠勇侯面子。”
“今日,本王的人本王就當著你的面帶走,你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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