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話,當場就把付文韜整懵了。
他還以為唐敬來找他,是想要讓他幫忙說點好話,好讓他復原職的。
卻沒想到唐敬問的竟然是唐畫的事。
唐畫科舉是否徇私舞弊?
那肯定舞弊了啊!
他的院試會試第一,都是用錢砸出來的。
加上你唐敬聖眷正濃,大家也就給了你的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但這種桌下易的事,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更別說現在的你就是個小小的京兆府尹,要權沒權,我告訴你真相,你要是兜不住那多人得跟著吃瓜落?
心裡雖然很不爽,付文韜臉上卻裝得義正詞嚴:“沒有的事,誰在胡說八道?唐畫才高八斗,他科舉還需要舞弊?”
“這是誣陷,不僅僅是對唐畫的誣陷,也是對我們這些主考的人格侮辱。”
唐敬盯著付文韜,臉都冷了幾分。
你對自己可還真狠,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真信了。
“付兄,此事對我很重要,還請實話告之。”唐敬見付文韜這態度,心裡頓時更虛了。
唐畫要是作弊,那是他教育上的失敗,而素來清高的他,是不願意承認這種失敗的。
想知道真相?回家問你媳婦去……付文韜在心頭冷哼,面上卻很自信,道:“唐兄,我說的是實話,唐畫能穩定榜一,全是他的學識和本事,何須舞弊?”
“唐兄,說唐畫舞弊的人,肯定別有用心,你要小心提防啊!”
付文韜抬手拍了拍唐敬的肩膀,語氣意味深長。
唐敬聞言臉頓時沉下來,果然,這是哪逆子的謀害。
哼,為了給柳如玉那賤人報仇,他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想要讓他和唐畫離心離德,想要讓他妻離子散,真正用心惡毒,無恥至極。
“行,我知道了,多謝付兄相告。”
唐敬拱手一禮,轉離開。
看著唐敬的背影,付文韜角的笑容一點點收斂,臉也變得冷下來:“呵,我怎麼可能告訴你真相呢?有這個把柄,我就能吃你唐敬一輩子。”
“不,將來有一天徹底撕破臉皮,而你唐敬也無用的時候,一個科舉舞弊,欺君罔上罪名,足夠讓你唐家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當然,前提是我得先將自己摘出去!”
付文韜輕蔑一笑,揹著手進了大廳:“外面那群人,想要見我的,讓他們秘先一萬兩。”
“錢到位,事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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