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在杜凌菲的院中,和杜凌菲聊了很長一段時間。
越聊,唐逸就越加篤定,鎮南王沒有表明那麼簡單。
當然這才合理,畢竟坐鎮南境威懾南靖的鎮南王,要是沒有一點手腕,恐怕早就被人家給玩死了。
但不合理的是,這傢伙現在出現在京都幾個意思?
恐怕是敵非友。
“事大概就是這樣,我爺爺覺得他心機太重,將來可能會危及杜家,因此並沒有同意我和他的婚事。”
杜凌菲俏臉沉,道:“但他一直沒有放棄,不僅想方設法想讓我家裡同意婚事,還向外放出訊息,說我已經答應和他的婚事。”
唐逸臉難看至極,這麼個險狡詐的傢伙,竟然能偽裝一個大男孩。
這是個演戲的高手啊!
要不是杜凌菲提起往事,單單從剛才和鎮南王的鋒,本看不出這傢伙竟然這麼可怕。
“你挑個時間,給家裡招點人吧!”
唐逸盯著杜凌菲,道:“以後咱家不歡迎他,他要是還想像今天這樣不遞拜帖就上門,那沒什麼說的,直接打出去。”
“有任何問題,我擔著。”
聽到咱家兩個字,杜凌菲心微微一,俏臉頓時一陣泛紅。
怎麼就咱家了呢?我同意了嗎?
“行了,別藏了,你們倆還真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唐逸目落在牆角,沒好氣道。
影無蹤和綠蘿就躲在牆角看戲,半個腦袋從牆角探出,正好奇地打量著這邊。
瞧他們的樣子,唐逸覺得他們現在肯定很期待他對杜凌菲做一些事,給他們兩人現場直播。
這一對主僕,接地氣,就像後世湊熱鬧的大媽一樣……
“切,一點意思都沒有。”
綠蘿氣鼓鼓從牆後走了出來,雙手叉腰盯著唐逸:“那個什麼鎮南王不行啊,唐逸都快將他未婚妻勾走了,他都不敢手。”
“還八萬南軍領袖呢,沒一點男兒!”
影無蹤站在綠蘿後,也很贊同地點頭:“原本想看一齣男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的好戲,結果看了個寂寞,是真沒意思。”
唐逸盯著兩人,臉黑如鍋底:“沒看夠是吧?那我和凌菲給你們現場來一段真人表演?滿足你們看戲的好心怎麼樣?”
“你兒豁?!”綠蘿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唐逸被一句方言,整得猝不及防。
差點忘記了,這小妞來自南疆,擱在前世的地圖板塊,那就是個川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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