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都懵了。
查案查證據的見多了,但查案查律法,查皇帝起居錄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唐逸笑了笑,道:“其實,我一直好奇一件事。”
“當年太祖皇帝將丹書鐵券賜給那些功勳大臣,還留下丹書鐵券一齣,天下莫敢不從這種豪言壯語。”
“那麼問題來了,他難道就不怕這些功勳拿著丹書鐵券造反嗎?”
“太祖皇帝如果不是蠢,那就必定留下破解之法了。”
“而這破解之法,極有可能就在這些東西之中。”
寧川看著厚厚一人高的律法和起居錄,腦袋都大了:“這麼多,這得到猴年馬月才看完?”
唐逸指了指腦袋,道:“別把我的腦袋,想得和你的腦袋一樣,好嗎?”
別鄙視了,寧傳手中的刀往桌上一丟,扭了扭脖子道:“聽說你這段時間練功很刻苦,出來,讓為師檢驗檢驗。”
“不去!”唐逸直接拒絕。
檢驗你們,單純就想我吧!
“侯爺,出事了。”
這時,門外傳來杜凌菲婢焦急的聲音:“小小姐說肚子痛,在床上直打滾。”
“什麼?!”
唐逸直接丟下書,快步往唐音房間走去:“請大夫了沒有?讓人去一趟孫府,將孫神醫請過來。”
婢低著頭跟在唐逸後,道:“小小姐不準,說侯爺就是最厲害的大夫,不用大夫。”
唐逸皺了皺眉,也沒有說什麼,快步進了唐音的房間。
進了房間,唐逸便看到唐音和杜凌菲正躺在床上,此時的唐音正抱著杜凌菲,小臉都皺了一團,臉上還有細的汗滴。
而杜凌菲正在聲安。
“音音,別怕,哥在呢。”
唐逸見到妹妹滿汗,也嚇到了。
他快步走到床邊,抬手握住唐音的手,卻發現的手就像是冰鉤一樣。
一瞬間唐逸都傻了,手怎麼這麼冰?
他又趕抹了一下唐音的額頭,額頭並不燙,就是額頭上的汗水很奇怪,沾了半個手心,卻半點不粘。
想到某種可能,唐逸下意識將手抵在邊了下,結果當場就懵了。
媽的,是水!
這妮子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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