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在房間中折騰了近半個時辰,才將梅香和秦書簡的犯罪證據給消滅了。
那兩個人自個給自個兒下了催藥,昨晚兩人作猛如虎,戰場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不僅床單染,還是水漬……
唐逸親手親自換過床單被子並收藏起來,又開窗將室殘存的味道給散了,再泡了一個熱水澡,出了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大哥,你還好吧?你是不是累壞了?”
剛出現在大廳,唐音便跑了過來,大眼睛打量著唐逸。
可不累壞了麼,唐逸雙都是虛的,走路一腳輕一腳重,他覺自己現在就像一隻鴨子……呸,誰特媽是鴨子,老子是男人。
“怎麼回事?你傷了?”
杜凌菲走了過來,俏臉上充滿張。
昨晚送唐音回房間後,躺在唐音邊哄了一下,沒想到竟然和唐音一起睡著了,原本還想回房間等這傢伙去翻牆的……
“沒傷,應該是昨天來回騎馬折騰時間太長,大有點痛……”
唐逸隨便編了一個藉口。
總不能說因為你的一個疏忽,你男人昨晚被其他兩個人睡了,大被們來回坐了三四個小時,不疼才見鬼好吧!
“那今日上職還是坐轎吧!你是京兆尹,是文,騎什麼馬?”
杜凌菲攙扶著唐逸進了餐廳。
餐廳中,孔詩瀾,蕭瀾,秋和綠柳等一群都圍在餐桌前。
梅香也在,正端著茶杯品著茶,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見到他進來,還跟著其他人一樣裝模作樣行禮。
“見過侯爺。”
唐逸盯著梅香,很想將按在桌上拍打一頓。
老子一個男人都沒辦法做到心平氣和的,這個人竟然還儼然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都坐下吧!吃飯。”
唐逸在主座坐下來,隨便抓起一個包子一陣咬,彷彿和包子有深仇大恨似的。
沒辦法,昨晚被蒙著眼睛,沒吃到就算了,還沒看到……
“侯爺,公主的病越來越重了,藥什麼時候可以造好。”
孔詩嵐看向狼吞虎嚥的唐逸,道:“這幾日都是扛過來的,昨晚哪怕睡得很,但也一直咳嗽,還咳了。”
聽到這話唐逸下意識瞥了一眼梅香。
睡得?你們是被這人下了藥了。
“藥搞得差不多了,我這兩日時間親自過濾一下,就可以了。”
唐逸衝著蕭瀾拱了拱手,道:“公主勿擔心,三日我必定將青黴素造出來,給公主殿下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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