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榮很囂張,很狂妄。
此時跪在地上,卻衝著唐逸著脖子,求唐逸砍他,各種吐舌齜牙,吐口水扮鬼臉……
圍觀的百姓看得火冒三丈,恨得咬牙切齒,都恨不得衝上來將梁榮拳打死,看得唐逸那是一個心驚膽戰。
雖然惹眾怒對他來說是好事,可這怒得有點過頭了呀!
現場有多百姓?足足四五千人啊!
要是軍控不住場,讓他們衝破人牆,那特孃的後果不堪設想。
唐逸可不想這種事發生,既然梁榮有這種需求,那必須的滿足他啊!
“忠勇侯,梁榮是被關糊塗了,還請忠勇侯莫要和他一般見識。”
梁國公走了出來,鐵青著臉看向唐逸道:“梁國公府乃是後族,京都名門,豈會做出這種殘害無辜的事?”
這種事是事實,梁榮敢認,但他梁國公府不敢認啊!
惹眾怒了,就是他梁國公的妹妹是當朝皇后,京都百姓的口水唾沫也能將梁家給淹沒了。
要是更嚴重點,甚至連太子的聲譽都會到影響,將來他登基肯定會遭到京都百姓的詬病,只要有人挑撥,很容易就會失去民心。
當然最重要的是,太祖皇帝親賜的丹書鐵券不能這麼用!
要是梁榮咬死不認,唐逸強行判決,他可以拿丹書鐵券出來義正詞嚴苛責唐逸,救下樑榮。
可梁榮上來就認罪,甚至將梁家的醜事掀得底朝天,他再用丹書鐵券保梁家,那不就是拉著皇族一起欺凌百姓,殘害無辜嗎?
然而唐逸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重重一敲驚堂木,喝問道:“梁榮,你是認罪了是嗎?”
“認啊,我認罪,人就是我殺的。”
梁榮直接站了起來,手掃過全場,滿臉的嘲諷和猖狂:“螻蟻們,人就是我殺的,死在爺我手中的人有幾百人了,但你們能奈我何?”
“哈哈,我梁家有丹書鐵券,有太祖皇帝親賜的丹書鐵券。”
“丹書鐵券一齣,誰敢不從?敢違抗者誅九族!”
梁榮手點著人群,笑容猙獰而變態:“你們想要本爺死?做夢吧!”
“今日爺我把話放在這裡,今日我若不死,在場的所有人我都會一一查明,然後一個不落地滅你們滿門。”
“哈哈,等著吧,本爺要滅你們全家!”
瘋狂猙獰的笑聲傳遍全場,就像是一盆盆冷水,澆在了在場所有百姓的頭上。
原本怒火中燒的百姓,幾乎一瞬間全都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梁榮。
對啊!梁家還有丹書鐵券這免死金牌呢!
唐逸雖然說必斬梁榮,可要是他失敗了呢?
他要是沒能殺梁榮,那讓梁榮逃了,那他們不得跟著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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