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草民知錯了,是江大人讓草民帶百姓去軍挖土的地方,然後回來故意製造恐慌的!”
“陛下,草民利慾薰心,求陛下開恩啊!”
“……”
炎文帝還什麼都沒問,那三個證人已經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甚至其中兩人還直接嚇得尿了子。
聽到證人的話,南倉中頓時就炸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但該配合演出的時候,還是得極力配合表演。
“什麼?竟然是江東干的?糧荒的訊息竟然也是他讓人傳出去的?”
“呵呵,先讓人將糧荒的訊息傳出去,引起京都輿論,又彈劾忠勇侯治理不當,這是賊喊捉賊,可恥!”
“陛下,此獠兇殘歹毒,當誅!”
“……”
其他黨派的員自然不會錯過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當即都站了出來斥責江東。
齊文道等丞相一黨的人臉鐵青,他們想求,想為江正辯駁兩句,此時都找不到藉口了。
因為三個證人中,有一人就是江東的管家啊!
江東這蠢貨,辦這種事,竟然敢讓他的管家去辦。
他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簡直就是豬隊友。
而炎文帝聽完證人的供詞,臉已經冰冷至極。
他低頭看了江東一會兒,隨即抬頭看向齊文道等丞相一黨,臉上帶著濃濃的嘲諷和戲謔:“齊尚書,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忠臣?嗯?”
“朕到底是有多昏君,竟然讓這樣的人……都忠臣了?”
齊文道一,當場嚇得跪在了地上:“老臣知罪,臣也是被江東給矇蔽了,陛下恕罪。”
死道友不死貧道!
“臣等知罪,陛下恕罪!”丞相一黨一眾大臣,也都齊齊跪在了地上。
“呵,是該知罪。”
炎文帝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睨著江東道:“江卿,來吧,朕聽聽你還怎麼辯解,朕給你辯解的機會。”
“否則,誣陷當朝萬戶侯,煽京都百姓暴,你自己想想……朕該怎麼置你。”
江東整個人當場就嚇得趴在了地上。
整個人的脊樑骨,彷彿瞬間被走了一般。
辯解?他還怎麼辯解?
連他的管家都被錦衛剝繭抓出來了,錦衛肯定已經掌控了相應的證據,任何的辯解和狡辯,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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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有都,者罪同東江與願,上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