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鐘後。
炎文帝坐在燃燒的煤炭前,烹著小酒,看向唐逸的目猶如親兒子般親切。
現在,他終於相信,這些黑石頭真是黃金。
經過那小子所說的什麼毒工藝後,這黑石頭燒起來已經沒有臭味了,在火邊待了這麼久,竟然沒有半點不適。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黑石頭真能燒!
而且很耐燒,普通百姓之家一日燒幾塊,便能燒一天。
這可比木炭經濟實惠多了,一旦在京都推行,那肯定會風靡整個京都。
想到這些,炎文帝心頭就滋滋,這小傢伙,真乃朕之福將也。
“真是的,卿,你要早說清楚,朕會打你嗎?”
“你要早說清楚,朕疼你都來不及,來,過來朕看看,屁有沒有傷。”
炎文帝看著站在不遠捂著屁,滿臉幽怨的唐逸,笑得那是一個慈。
剛才在氣頭上,不小心下手有點重了,鞋底都打壞了。
唐逸氣得差點口,怒道:“和你說?你給我機會說了嗎?再說這是我的秘法,你邊的人我都信不過。”
“我要把洗煤的方法告訴你,***得到訊息,能心甘願將南山讓出來?”
炎文帝乾咳一聲,道:“哪有,朕的邊,也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唐逸盯著他,冷笑道:“你自己說這話,你信嗎?”
陳貂寺抬頭看了一眼唐逸,臉那是一個幽怨,侯爺你這話有問題呀,咱家也是陛下邊的人,但咱家可是忠心耿耿。
炎文帝也有些尷尬,沒好氣道:“你將就一點得了,朕給你臺階,你就順著臺階下不行嗎?”
“咋地,還要朕一個皇帝給你道歉,撅著屁給你打回來?”
唐逸想到那畫面,頓時有些意:“好像,也不是不行。”
嗖!
炎文帝猛地站起來,喝道:“你說什麼?”
唐逸瞬間崩得遠遠的,滿臉警惕道:“幹嘛?是你自己提的意見好吧,你堂堂一個皇帝是不是玩不起?”
“朕就玩不起,你能咋地?”炎文帝雙手叉腰,一副老流氓的樣子。
唐逸恨得直磨牙,行,你是皇帝你牛,行了吧?
老子惹不起,老子還躲不起嗎?
唐逸懶得廢話,轉就走。
“哎哎,卿,別生氣,別生氣,朕錯了,咱有話好好說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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