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老者又哭又笑,一群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杜準卻十分震驚,一雙眼睛都瞪大了,他家老爺子這輩子就兩塊心病,第一想不通為什麼當年敗得如此徹底。
明明賦稅天下第一,明明國家非常的富有,卻被人打得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大炎幾代人的努力,直接被人搗個稀爛。
大炎幾代人辛苦造就的繁華,直接被人給全部給劫掠了。
可現在,這個答案他似乎已經找到了。
至於第二塊心病,那就是洗刷城外之盟的恥辱!
“爹,你還好吧?你病剛穩定,別太激了。”
杜準連忙上前,抬手幫杜淮芳順氣。
杜淮芳抬手抹掉眼角的老淚,隨即躬衝著賣冰糖葫蘆的年和那十幾個難民一禮:“多謝諸位,為老夫解。”
一群人頓時被搞得驚慌失措,這老頭的舉止行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杜淮芳卻很這種談話的方式,當年要是他也能親自下基層,去驗民間疾苦,或許靖康那年也不會敗得那麼徹底。
他看向賣冰糖葫蘆的年,笑道:“小哥兒,那你這冰糖葫蘆一晚上能賣多串?能賺多錢?”
年聞言,當即昂首:“我就是來驗生活的,我家在南城規劃區有三套房。”
聽到這話杜淮芳和杜準有點懵,問你能賺多銀子,和房子有什麼關係。
卻見周圍圍觀的人聽到這話都充滿羨慕,杜淮芳才問道:“南城規劃區,三套房,什麼意思?”
年乾咳一聲,道:“南城規劃區的房子要拆遷,拆遷有拆遷款,三套房子的拆遷款也沒多,也不過一千兩銀子而已。”
杜淮芳和杜準頓時目瞪口呆。
一千兩?還而已?
一百兩都是一個普通家族窮盡一生都不一定能賺到的錢了,結果眼前這年卻有一千兩……
這京都還是他們記憶中的京都嗎?怎麼覺這次回來,整個京都都這麼癲了?
而且你眾目睽睽之下說這種話,不怕被謀財害命嗎?
不對,重點偏了,重點是唐逸花這麼大代價,搞什麼南城規劃有意義嗎?
他到底在想什麼?
杜淮芳原本想問清楚的,但想到這種高深的問題,問了眼前的年和工人恐怕也沒法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那就只能空問問唐逸了。
想到這些,他抬手行禮道:“原來如此,那就多謝諸位解了,告辭。”
杜淮芳說完笑著轉上了馬車,臨上馬車他又轉看向眾人道:“哦,對了,你們口中的唐大人,是我孫婿。”
杜準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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