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晚晚餘瞥了一眼帥帳中的一眾將領,角下意識揚起。
記得見面時唐逸說過,他對政治一竅不通,在軍事上也不是太出眾,但因為有先進的武,就算是一頭豬指揮,只要不犯錯也能飛起來。
但現在看來那傢伙分明是謙虛了,讓軍隊幫百姓重新蓋房子,將軍糧分給百姓,嚴任何軍隊對百姓下殺手……
哪一道命令不是為了政治而服務的?他還管這不懂政治?!
和南靖潰退的野蠻北軍一比,大炎的軍隊簡直就是最文明的軍隊,雖然打仗推進速度慢,但按這個趨勢下去,恐怕接下來各大城鎮對大炎軍隊的態度不是嚴陣以待,而是翹首以盼了。
要滅一個國家,滅的是什麼?就是他的秩序。
當唐逸所建造的新秩序被南靖百姓所認可,所效忠,所扞衛的時候,南靖便已經滅亡了。
“宇文將軍,最新的報你聽到了?”
諸葛晚晚抬頭看向宇文風,聲音帶著冷意:“想要和大炎軍隊決戰,還得看人家給不給你這個機會。”
“信不信你大軍剛出黔城,大炎軍隊就已經得到報了?”
“信不信等你大軍拉到前線,後方的退路便被大炎軍隊給截斷了?”
“信不信你大軍尚未出擊,你的作戰部署,便已經出現在大炎邊軍主帥的桌上了。”
宇文風聞言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這些他的確沒有想過,這段時間他的力都集中在了諸葛晚晚的上,迫不及待想要抓住諸葛晚晚的錯,好取他的援軍元帥之為。
因此對於前線的戰鬥和報,他關注得並不多。
如果前線真如諸葛晚晚所說,那固守黔城,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只是現在都鬧到這一步了,沒理也得搶出三分理來,宇文風重重抱歉,道:“大帥說這麼多,不過是畏戰找的藉口罷了。”
“如今黔城屯軍二十萬,我們就應該趁大炎軍隊立足未穩,一鼓作氣將他們打出南靖境。”
“這,是陛下的旨意,你敢抗旨?”
宇文風的一眾黨羽本來已經被懟得啞口無言,然而現在聽完宇文風的話,頓時只覺得思路都打開了。
有陛下的旨意,就是他們的底氣。
“大帥,陛下還在京中等訊息,你如此畏戰,豈不辜負皇恩?”
“大帥,請下令大軍開拔,與唐逸大軍決一死戰。”
“……”
帥帳中很多將領也都跟著附和,全都義正詞嚴。
寧彩看著這一幕,俏臉頓時沉下來,那雙眸中更是殺意肆,憑你們也敢對大帥不敬?找死!
然而還沒拔劍,諸葛晚晚便已經抬手拉住。
此時的諸葛晚晚角含笑,只是那平淡的笑容充滿冷意,以至於原本喧囂的帥帳喧囂沒幾個呼吸,便重新陷死寂。
“立足未穩?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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