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唐逸卻憑一己之力,愣是在最短的時間將這兩支軍隊整了兩支戰力強悍,士氣如虹的軍隊。
而且不僅士氣上來了,連軍容軍紀也都極為嚴苛。
別的不說,單單是一條“嚴燒殺搶掠”的軍紀,在軍隊中都難以推行下去,畢竟打仗不搶劫,拿什麼激勵士兵?士兵又憑什麼拼命?
可大炎的鎮南軍和邊軍,便將這條軍紀執行得非常好。
原本以為大炎軍隊南靖,肯定會打著為那十萬百姓報仇的旗號,在南靖殺得流河,畢竟有這個藉口,天下都不能苛責他們?
但是,唐逸沒這麼幹,鎮南軍,邊境也沒這麼幹,甚至南靖後還和南靖百姓相得很融洽,不僅將軍糧分給災的百姓,還幫百姓修建被戰爭焚燬的房屋。
完全想不通,這樣的軍隊唐逸到底是憑什麼來控制的。
而一眾將領聽完諸葛晚晚的話,仔細想了想也都頹下了肩膀,魏莽話雖然說的不好聽,但確實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打?
呵呵,你打得過嗎?
宗師境的皇甫宗,最銳的南靖北軍,都在唐逸手中灰飛煙滅了。
現在黔城這幾十萬人拉出去,還不是送人頭?沒看到連主帥都承認了,憑黔城的軍隊想要打贏大炎軍隊,幾乎不可能。
這麼一想,一眾將領忽然就釋懷了,敵人太強大,那投降有問題嗎?
宇文風看到一眾將領臉上的意,汗瞬間豎起,這些將領要是被諸葛晚晚拉走,那他就死定了。
“胡說,胡說,還沒打呢你就說不行,你是在擾軍心!!”
宇文風向前衝出兩步,持劍的手都在抖,他雙眼泛紅瞪著諸葛晚晚怒喝:“諸葛晚晚,你這是怯戰,無恥……”
宇文風還想混淆視聽把水攪渾,然而他話沒說完,諸葛晚晚冰冷的聲音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事呢,就是這麼個事,現在該表態了。”
諸葛晚晚抬手取出掛在柱子上的寶劍,緩緩拔劍出鞘,劍劍鞘發出刺耳的劍鳴,聽得眾人渾汗都起來了。
錚!
諸葛晚晚劍指全場,冷聲道:“願意跟隨我回京都勤王的,站左邊,願意為小皇帝赴死的,跟著宇文風。”
“我給你們三個數的時間考慮,三個數後,殺無赦!”
“三……”
——嘩啦!
諸葛晚晚剛開始數,中立的將領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瞬間站到了諸葛晚晚側。
而宇文風這邊的十幾位將領,也只是攥拳頭象徵地掙扎一下,也都紛紛離宇文風,向諸葛晚晚邊匯聚。
開玩笑呢?諸葛晚晚既然敢反那就做了十全的準備,現在敢和作對,那不是找死嗎?
看著這一幕,宇文風當場就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