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中,看著端坐在位上傾城絕的先皇后,大殿上一眾權貴和大臣的腦海中,自腦補了一些畫面
頓時就更加的心塞了。
殺我們的人,搶我們的錢,現在還睡我們的皇后,沒天理啊!
先皇后也沒想到唐逸竟然會選擇自己來分散火力,還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心頭頓時一陣惱怒。
“呵呵,鎮南王說得沒錯,昨晚本宮是和鎮南王聊了長時間的。”
先皇后輕笑一聲,眸盯著唐逸道:“但王爺有點不老實啊!昨晚王爺和本宮聊的時候,不是向本宮眩耀說這些事就是你做的嗎?”
“怎麼?王爺敢做不敢認?”
冉修虞冰冷盯著唐逸,冷聲道:“昨晚襲冉府的,就是諸葛家的人,而諸葛家現在可是你的人。”
“唐逸,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後面的話冉修虞幾乎是歇斯底里喊出來的,他冉家主脈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家人都在昨晚被諸葛家暗脈屠戮了。
唐逸還沒說話呢,門外的特務營已經被冉修虞的怒吼聲驚,上百人瞬間衝了進來,黑的槍口瞄準了大殿上所有人。
看著這一幕,原本憤怒的一眾權貴和大臣,只覺得渾倒流,當場就冷靜下來了。
“哎哎哎,幹什麼呢?把槍收起來,別把人給嚇到了。”
唐逸拍了拍狄俞的肩膀,道:“槍口是對著敵人的嗯,先對著吧,他們就是敵人。”
聽到這話,大殿中一眾權貴和大臣,都齊刷刷地向後退了幾步,臉徨恐。
燧發槍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威力強大,一梭子打下來他們得當場被打馬蜂窩。
“唐逸,你這屠夫,你還想殺人不?!”冉修虞卻不怕唐逸,他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剩下的,就只有這條老命。
“不是,我就搞不明白了,怎麼被得冤枉我呢?”
唐逸扛著摧城大劍,滿臉無語,但角的笑容卻漸漸冷冽下來,周也有一懾人的威席捲開。
他扭了扭脖子,道:“好吧,既然你們說是本王做的,非得讓本王承認。”
“那本王便如你們所願吧!”
——哐!
唐逸手中的摧城大劍重重往地面猛地一拍,長劍當場地面,以他為中心的地面當場有蛛網一般的裂痕,向四面八方蔓延開。
看到這一幕前方很多大臣都嚇得臉煞白,除了冉修虞外,很多大臣都下意識往後退。
因為前方的年,手已經落在大劍的劍柄上,正緩緩拔劍出鞘。
——唰!
年長劍掃過全場,一字一句道:“你們既然說是本王做的,那本王承認了,就是本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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