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修虞目落在唐逸上,看著年角那淡淡的笑容,他只覺得格外的刺眼和諷刺。
唐逸一步一步引這群大臣,讓他們看到希後暴出的各種臉,就是想要他看他自己的堅持,是何等的可笑。
“呵呵,那老夫是不是還得激鎮南王,讓我看清這群傢伙的臉啊?”
冉修虞盯著唐逸,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覺得老夫很可笑?”
聞言,整個勤政殿不由漸漸安靜下來,南靖一眾大臣和權貴都疑地看著唐逸和冉修虞,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麼。
“冉老,你這什麼意思?”有人忍不住問道。
冉修虞卻沒有說話,只死死盯著唐逸,彷彿非得從年的中,要到一個答案不可。
唐逸沉了一會兒,隨即笑了。
他著冉修虞,道:“冉修虞,你是想要我站在你的角度,來給你一個答案是嗎?”
“好,那我告訴你我的答案,無論是站在我的角度還是你的角度你讓修虞從一開始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你自詡為忠臣,真是可笑,你別沾汙忠臣這兩個字了好嗎?”
唐逸走上前,和冉修虞相距不過兩步距離,拓沫星子啐在冉修虞的老臉上:“何謂忠臣?最簡單的答案就是忠君,國,勤政,護民可你做到哪一個了?”
“你自詡忠君,可對南靖皇帝的所作所為你可曾規勸過?暗京樓要和南靖皇帝共天下的時候你是否明確過其中的利害?”
“皇帝在對諸葛家手的時候,你可曾想過勸諫?可曾想過諸葛晚晚是唯一一個能和暗京樓對抗的人?”
“在滿朝文武,世家大族都在百姓上吸,都在搜刮民脂民膏的時候,你可曾想過約束滿朝文武,約束世家大族?”
“你都沒有!”
冉修虞被唐逸的話說得臉紅耳赤,跟蹌退了兩步。
他以為他為南靖謀算到這一步,在唐逸這裡至會有一個好一點的評價,卻沒想到他在唐逸眼中,卻什麼都不是。
“你不僅沒有,你還同流合汙。”
唐逸手中劍抵在冉修虞的口,冷笑道:“遠的不說,咱們就說近的,老皇帝對諸葛家手的時候,你是急先鋒,不僅幫皇帝出謀劃策,還直接命人參與屠戮諸葛家。”
“冉家被諸葛家暗脈滅了,你覺得冤枉嗎?不冤枉,你活該!”
說到這裡唐逸手中的劍往前抵了兩分,冉修虞前便被鮮染紅,但他卻彷彿失去了痛,就那麼死死瞪著唐逸,眼中怒火翻騰。
“呵呵,你還有臉不爽?還是你覺得我說錯了?”唐逸冷笑。
“當然錯了,諸葛晚晚擁兵自重,而且軍中威太高,已經威脅到陛下的統治,難道不該死嗎?”
冉修虞歇斯底里。
“當然不。”
唐逸盯著冉修虞,戲謔道:“諸葛家祖訓是什麼?是忠君。如果諸葛晚晚不是被家規限制,你覺得以的格,知道家族被滅後會強忍著殺意,當什麼都不知道?”
“算了,現在說這個沒有意義,還是說點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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