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說句實話,我其實就需要你們有這種心思和心態。”
唐逸看向冉修虞,又看了一眼坐在位上一直沒說話的先皇后,微微拱手道:“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不可能是暗京樓的對手,所以你們不得我和暗京樓拼得兩敗俱傷,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想法很好,可問題是你們有作的空間嗎?你們作的空間太有限了。”
聽到唐逸的話,一眾京都權貴和豪族頓時不樂意了,尚書老孫瞅著唐逸道:“我們作的空間有限嗎?不,我們作的空間非常大。”
“暗京樓有數十國的銳聯軍駐守,還有過萬的暗京樓殺手護衛,京都還有左右驍衛,左右武衛,巡城司等軍隊拱衛。”
“憑你六千人,怎麼可能和十幾二十萬人打?”
“所以對我們來說,這一戰你必死無疑。”
說到這裡,老孫的老臉開始扭曲,臉沉至極:“可特媽的誰能想到啊!左右驍衛,左右武衛居然被你幾千人給攔住了。”
“被你幾千人攔住就算了,特媽的右驍衛幾萬人居然還投降了,這誰想到?誰能想到?!”
老孫有些歇斯底里,聽得一眾權貴和豪族臉也都綠了。
可不是嘛,當初為啥敢那麼算計唐逸,不就是這傢伙在京都勢孤力薄嗎?
可就這樣一個勢單力薄,本該在南靖京都一開戰就被碾渣渣的人,不僅沒有被碾渣渣,反而一邊打一邊收編一邊改編
和暗京樓的決戰還沒有打完,他的隊伍從幾千人直接膨脹到了十幾萬人,拱衛京都的左右驍衛,左右武衛,以及巡城司等軍隊,全了他唐逸的人。
這特媽的!
他們還在懵中懵呢,局勢就這樣瞬間逆轉了,得他們還不得不跟著表態,假裝依附他唐逸然後再找機會收拾了。
卻沒想到他們最信任的冉修虞,給他們來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是事實,說句實話,我也沒想到拿下京都居然這麼順利。”
唐逸看著臉難看的一眾南靖權貴和大臣,撇了撇道:“我原本是打算用十天半月的時間來打的,而且我當時想的是隻要拖到諸葛晚晚率領的軍隊打著勤王的旗號回京都,這一戰我就勝了。”
“結果,你們南靖民心實在堪憂,我還沒怎麼樣呢,民心全跑我上來了。”
——咯咯!
一群人狠狠瞪著唐逸,忍不住想要將他按在地上捶一頓。
你還沒怎麼樣?你到宣傳有冤找你,有仇找你,打碎了東西還會賠償你讓窮瘋了的京都百姓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他們不跟你跟隨?
你管這還沒怎麼樣啊?
“呵呵,民心怎麼跑到唐帥上的,你沒點數嗎?”
老孫盯著唐逸,咬牙切齒道:“論收攏民心,論搞政治攻勢,唐帥穩得就象是個沉浮朝堂幾十年的老政客啊!”
“佩服,佩服啊”
老孫瞅著後一眾黨羽,咬牙道:“都是死人嗎?這裡該有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