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萬勤王軍,這是京都權貴的底牌。
是京都權貴大臣和世家大族聯手,打造出來的屬於自己的王牌。
現在見到北狄聖姑說他們沒有半點勝算,宮應寒是很不服氣的,他劍指著北狄聖姑,一字一句道:“唐逸耍詐,他要敢堂堂正正和我一戰,他必死無疑。”
聽到這話,趙重山,趙狂劍,北狄聖姑看向宮應寒的目,那都充滿了憐憫之。
真是個可憐的娃,曾經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我們被打得沒有半點還手之力,要不是投降投得快,現在估計都碎片了。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你們什麼意思?!”宮應寒怒吼。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唐逸從一開始,就沒有將你們放在眼底懂嗎?”
趙狂劍掃了一眼遠的殘兵,當場將宮應寒的親兵嚇得連滾帶爬向後逃,他長劍負在後,盯著宮應寒道:“你覺得唐逸這是取巧呢?扯淡。你不是沒有和你正面開戰的本事,而是覺得沒必要讓這些無辜的百姓慘死而已。”
“四十萬勤王軍,不過是你們花重金請來的替死鬼,對唐逸來說他們也是無辜的,所以他才沒有正面開戰。”
“而是以威恐嚇加之新帝的寬厚仁慈嚇退這些勤王軍士兵,畢竟他們是你們臨時花錢打造出來的,沒有什麼忠誠度和歸屬可言,要瓦解他們太簡單了。”
“只要保證他們不死,同時保證他們從你們手裡拿到的利益不用還,而且還不會被追究罪責,戰後那些權貴大族的土地,還能分到他們手裡……”
“有這樣的好事,白痴才會跟著你一起拼命。”
宮應寒只覺得趙狂劍的話是赤的嘲諷和挑釁,讓他恨狂,然而他還沒說話,趙重山已經手持長劍走上來。
三人掎角之勢,將他和房茂圍在了中間。
趙重山劍指宮應寒,道:“你覺得你能出城率領四十萬勤王軍,是你牛呢?那是唐逸想要和你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畢竟不然你帶兵出城,我們這些人也不好混進你的軍中不是。”
聽到這話,宮應寒臉陡然大變,難以置信地瞪著趙重山道:“什麼意思?你們是昨晚跟著我一起出城的?這怎麼可能?”
北狄聖姑輕笑一聲,道:“城外四十萬勤王軍雖然很廢,但都是鄉里鄉親,都是人,人中忽然闖進來了陌生人,很容易會出破綻。”
“但跟著你就不一樣了,你帶出城的府兵,乃是京中權貴數十上百個家族組建起來的,人員極其複雜,彼此本就不悉,是最容易藏人的。”
“讓你出城,就是為了將我們帶出城而已。”
“當然,這是為了防止意外,如果今日唐逸的計劃出現意外,我們就會擒賊擒王,但這樣會讓勤王軍群龍無首,一旦失控可能就是新的流寇。”
“唐逸,是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的。而如果唐逸的計劃能順利推進,那麼,我們就是防止你狗急跳牆的防線。”
“比如,現在。”
聽到這裡,宮應寒臉瞬間褪去了所有,整個人的氣神也都彷彿被空了。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唐逸的算計,為了不傷及無辜,為了不然城外四十萬勤王軍枉死而給他們心編的一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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