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相信了,但一定晚了。”
宮應寒直接將房茂丟出去,道:“傳我命令,全軍嗚”
房茂四十多歲了,而且材胖,可現在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剛剛被宮應寒摔飛出去,他便從地上爬起來向著宮應寒撲了過去,捂住了宮應寒的。
不讓宮應寒將命令下達。
“你特媽瘋了?我草你大爺!”宮應寒拔劍就要往後捅,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唐逸必須死,要穩住他這是唯一的辦法。”
房茂死死扣住宮應寒,咬牙切齒道:“現在傳我的命令下去,停止攻城,停止放箭,等唐逸出現被套牢,再命令全軍出擊。”
“你若敢不聽,我現在就可以代替京都所有權貴和權臣罷了你的帥位。”
城外號稱四十萬勤王軍,可這四十萬勤王軍都是京都各大權貴和大臣花錢拼湊起來的,不是宮應寒一個人的私軍。
宮應寒只是他們選出來的指揮者而已,看宮應寒不爽,可以直接罷免他的職位。
整個京都權貴和大臣都聽他房茂的,他自然有這個權力任免宮應寒的帥位。
“我特媽的,你是瘋了嗎?”
宮應寒當場氣炸了,他指著城門方向怒道:“房茂,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這個賭約本就不該存在知道嗎?”
“為何會出現這個賭約?你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之所以出現這個賭約,完全是因為那群傢伙認慫了知道嗎?”
“什麼破賭約,他們是在求活。”
宮應寒瞪著房茂,咬牙切齒道:“房茂,老子告訴你,現在全軍進攻不給任何談判的機會,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如果不全力拼殺,我們必死無疑。”
房茂聞言臉頓時有些難看,只覺得宮應寒是有些小題大做了,四十萬勤王軍在此,還怕他唐逸啊?
“等,等機會”房茂再一次堅定自己的立場。
打是必須要打的,但必須見到唐逸才能打,不然這小王八蛋往空中逃,或者是往地底鑽,他們將一點辦法都沒有。
宮應寒看到房茂的態度,心頓時徹底涼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攥著劍的手都在輕微鬥:“唐逸滅了暗京樓,殺了夜燼,打殘兩大宗師,這樣的戰績隨便拎一個出來,都特媽跟神話一樣。”
“你憑什麼認為這四十萬勤王軍能對他造威脅?你們誤我,誤我啊!”
宮應寒有些歇斯底里,那種無奈的挫敗讓他心神失控,破防了。
不要給唐逸任何說話的機會,見面就弄死他,這已經是前人總結出來的道理,你們怎麼還不懂呢?
不然以唐逸那張,死的都能被他說活了,這四十萬勤王軍,說不定還真能被他吹飛了。
“宮將軍,放心,這次唐逸必死無疑。”
房茂卻非常有底氣,道:“只要唐逸出現,又被我們鎖定,然後等西軍圍上來,唐逸必定翅難逃。”
”!束結此到,史歷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