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文帝甩開陳貂寺,揹著手著信氣鼓鼓地在大殿上來回踱步,魏淵則已經坐在不遠的椅子上陷沉思,震驚過後他開始思考唐逸此舉的用意了。
唐逸不是那種胡鬧的人,自己開國這是犯皇帝忌諱的,就算炎文帝再信任他,也會因為這樣的揮霍而生嫌隙。
“魏老,你說,那小子到底想要做什麼?”
炎文帝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魏淵咬牙切齒道:“誰給他的膽子這麼幹的?好好的一個滅國之功,愣是被他搞了一個滅族之罪。”
“這狗東西,他到底要幹嘛?氣死朕了!”
魏淵想了想,抬頭看向炎文帝道:“老臣問陛下一個問題,陛下有想過唐逸將南靖滅國嗎?”
“沒想過,一點都沒想過。”炎文帝擺了擺手,道:“朕曾經最大的期就是南靖被唐逸那小子鬧到焦頭爛額,然後進行戰爭賠償和邊城割讓。”
“朕覺得唐逸大軍京都,也是為了這事。”
滅國?那是幾千兵馬能做到的嗎?就算是在他未來的計劃裡,也是唐逸率十萬兵馬出天庸關,蕭棣率十萬兵馬出劍南關,狄蒼率十萬兵馬走東臨關,三路兵馬合圍滅南靖。
可現在他的設想還沒在設想之中,設想卻已經變了妄想。
唐逸率領三千兵馬,打下南靖京都了,滅了南靖皇族了,而且他的兵馬還在南靖越打越多,三千人就跟滾雪球一樣已經滾到二十萬人了。這還不算諸葛晚晚尚未抵達京都的那十幾萬兵馬!
這特孃的你敢信昂?
魏淵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沒有一種可能唐逸也沒想到自己能打下南靖啊!”
“他打著打著,結果南靖皇族本不打,打著打著,暗京樓好像也不堪一擊,打著打著,京都豪族全打了自己人”
炎文帝面陡然一僵,愕然道:“你是想說那小子打到最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魏淵瞅著炎文帝,道:“那麼,陛下有準備接收南靖的準備嗎?員,將領,後勤,陛下有哪一個跟得上了?”
“古往今來凡滅國之戰,武將在前面打,文在後面接收和管理城池。可陛下似乎沒有這樣的安排吧?”
幾句話就把炎文帝給說傻了,對啊,除了武裝備優先支援唐逸外,他沒有給唐逸其他任何的支援,連糧草都是唐逸在南境自籌的,更別說配什麼文去管理南靖了。
那時候他本就沒想到唐逸能夠滅南靖,單純只是想要讓唐逸去噁心南靖,順便撈一點好而已。
結果,他把南靖給滅了。
國沒有準備,他唐逸自己也沒有準備,這時候該怎麼辦?
重建一個新的政權,保證南靖的運轉才是重中之重,否則國無君,那誰都可為君,整個南靖非得一鍋粥不可。
這麼一想就合理了可炎文帝臉卻非常黑,總覺得事沒有那麼簡單啊!
怎麼說呢,特媽的覺就像是明明惹事的是唐逸,他們卻還得自己給自己找理由,證明是自己錯了。
那種覺,別提有多糟心了!
唐逸啥都沒做,他們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