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中,李方看到這一幕,臉也變了。
“給我死!!”
好在他反應迅速,藉著馬力手中長槍猛地掃出,前方一排蠱兵的頭顱頓時飛起。
然而卻沒有四濺的鮮,只有一點點黑的從脖頸流出。
如果是正常人,首分離必死無疑,然而對面的無頭蠱卻沒有倒下,而是直接撞在了李方的戰馬上,徒手將李方的戰馬撕碎了。
整個過程中,戰馬都只來得及哀鳴一聲。
李方當場被掀飛出去,人還在半空,他長槍再次舞,一連將數個蠱兵給挑飛,然而哪怕斷手斷腳,蠱兵依舊不管不顧,手中的刀向他砍了過來。
“草,這特媽到底是什麼怪?!”
李方大罵一聲,槍尖撐在地上做支撐,雙腳掠起狠狠踹在前方一個蠱兵的上,然而蠱兵只被蹬得向後退了兩步,他則直接被反彈飛退出去十幾米遠。
趁著這空隙,李方視線迅速掃過戰場,然後全的幾乎瞬間凝固了。
此時,戰場到都在廝殺,但幾乎都是他的騎兵在一面倒地被屠殺,戰馬被撕碎,五臟六腑落了一地,白花花的場子鋪滿戰場。
而他的騎兵哪怕長槍捅穿了蠱兵,蠱兵也頂著長槍向前,或徒手掰斷騎兵的脖子,或者直接咬斷士兵的嚨
“草,這倒是什麼怪?打不死啊!”
“這是什麼敵人?救我,救我啊!”
“”
戰場中,騎兵的喊殺聲已經變了求救聲。
前方的騎兵不是戰死就是被撕碎,這就到這後方的騎兵陣腳大,蠱大軍趁機突襲,五千騎兵被截兩截,瞬間損失慘重
這還僅僅是一個照面
“不要,跟著我殺出去,跟著我殺出去!”
李方氣上湧,揮著長槍撲殺過去,擋住撲向掉馬騎兵的蠱兵。然而此時軍心軍陣都了,哪怕他得歇斯底里,邊的騎兵也都拼命往外逃,只想離這些怪遠一點,本就沒人理會他。
“哈哈,就是這樣,殺,殺,殺啊!”
蚩心拖著一把寬大的骨刀,緩步向著李方走了過去,邊走邊著手上蜈蚣的,整個人猙獰如厲鬼:“別掙扎了,怪,跪下,我喜歡你,讓我煉傀儡吧,唔哈哈哈”
李方聽到這笑聲,只覺得全的汗都炸了,一槍拍開前方的蠱兵後,他手中的長槍便向著蚩心刺了過去。
“哈你嗎啊!笑得這麼難聽,你也敢?”
蚩心手中的骨刀隨意抬起,便將李方的長槍擋住,他指著李方的腦袋,笑容如同厲鬼:“你敢說我得難聽?那我就拿你的腦袋來尿尿他是我的,都滾開。”
蚩心獰笑一聲,便向著李方撲了過去。而向著李方圍過來的蠱兵,也全都迅速退走,撲向其餘騎兵。
“該死,該死”
城牆之上,李昂從遠鏡中看著這慘烈的一幕,憤怒得渾都在哆嗦,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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