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庸關,城下。
蚩心已經冷靜下來,他手持骨刀,緩步走到了城牆下。
抬頭,就看到了一襲白站在牆頭上的杜凌菲。杜凌菲此時也冰冷地盯著他,那張清冷的臉上充滿殺意。
“呵呵,鎮南王妃,果然厲害”
蚩心雙目赤紅,扭了扭脖子道:“我記住你了,今日你運氣好,逃過一劫,等我南疆大軍境,看你還如何逃。”
“等我踏平天庸關,必定將你煉人寵,日日歡,哈哈”
那癲狂而兇殘的笑聲,聽得城頭上眾人都汗直豎,所有人的目都看向站在垛口的杜凌菲上,卻見杜凌菲臉冷漠,淡定地給燧發槍上子彈。
然後,猛地抬起槍,扣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子彈直接迎著蚩心的眉心去,但被蚩心提刀擋住了。
蚩心也沒有再說話,拎著骨刀轉離開了,但猙獰的笑聲在冷風中迴盪。
隨著蚩心的離開,城牆下的僅剩下的一千多蠱大軍,也都退到了數十丈外,如雕塑一般站著不了。
首戰雙方以平手收場,退回了戰前狀態。
李勉走到杜凌菲邊,臉凝重到了極點:“王妃,你剛剛”
“去作戰室說。”
杜凌菲打斷李勉,轉向作戰室走去。李勉帶著一眾將領,連忙跟在了杜凌菲的後。
孔詩嵐看了自己弟弟孔武一眼,後者只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帶著傷的兄弟下去療傷了。
他只是一個連長,是杜凌菲的警衛,還沒有資格參加作戰會議。
孔詩嵐嘆了口氣,也沒有說話,轉進了作戰室。
進作戰室後,孔詩嵐發現作戰室中極為安靜,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都臉凝重,卻沒有人說話。
孔詩嵐抿了抿,率先開口道:“諸位,抱歉,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南疆蠱居然這麼強大。”
對於孔詩嵐來說,這一戰失利有大部分責任,出城迎戰的意見是提出來的。
聽到的話,一眾將領齊齊擺手,重傷的李方站了起來,衝著孔詩嵐行禮道:“王妃,你這就折煞我們了。”
“你的建議沒有錯,是我們執行得不徹底”
杜凌菲眸微冷,盯著李方和李勉道:“是不太徹底,戰前已經說過了,不要低估南疆蠱的戰力,不要小瞧你的敵人,但你們還是輕敵了。”
“輕敵就算了,竟然還選擇面對面抗南疆蠱的進攻,你們是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