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凌菲攔在前方,而對面正是著刀口,獰笑著走來的蚩心。
正想殺出,下一秒手腕被抓住,扭頭看去,就看到那個有點不正經的青年,正笑著看著:“嘿嘿,王妃,鎮南王回來後,記得讓他幫我們立塊碑。”
“走你!”
話落,李闊雙腳猛地一沉,左手猛地用力甩出,便將被重點包圍的杜凌菲甩了出去。
“李闊!”
杜凌菲臉陡然大變,人還在半空,就看到李闊拉響了腰間的手榴彈,向著蚩心撲了過去。
“該死,抓住,抓住那人。”
蚩心怒吼,手卻利索將兩個蠱兵擋在了自己前方,同時迅速向後撤。
他知道李闊腰間的東西是什麼,真炸了就算他是臨近大天位境的高手,也絕對夠喝一壺的。
李闊見到嚇退了蚩心,也沒有再繼續追他,而是轉直接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蠱師撲去。
“孃的,老子今天和鎮南王妃握手了,嘿嘿下輩子夠吹牛了。”
“兄弟們,先走一步了”
轟隆!
李闊話沒說完,便被炸聲吞沒,和蠱師同歸於盡了。
“兄弟們,能走的走,走不掉的拼了!”
“護王妃走,男人的戰場,人別湊熱鬧。”
“哈哈,兄弟們,走了。”
“”
數名重傷的敢死隊隊員,也都大笑著拉響了手榴彈,各自選擇最近的蠱師,與其同歸於盡。
杜凌菲沒有說話,只是回槍挑飛撲來的蠱,平靜下達命令:“撤!”
“王妃,你先走,任務完了,我們可以死,但你不行。”
剩餘的數十名邊軍將士立即圍了過來,將杜凌菲護在了後。
他們手中的刀已經卷刃,長槍彎了杆,全部滿是,臉上也有恐懼,卻沒有一個人逃。
杜凌菲眸在他們臉上掃過,他們還都很年輕,都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本該有個好未來的
只覺得心臟象是被狠狠,以至於呼吸都輕微急促起來,咬著薄,沉聲道:“別廢話,跟著我,殺出去!”
“我是鎮南王妃,可誰規定鎮南王妃就不能死了?”
“今日我若是拋棄你們,獨自走了,那才是給我夫君丟人。”
“走!回城休息下,等下再殺個七進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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