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歸演戲,可老百姓的心要是傷了,你還能怎麼挽回?
信任這種東西一旦崩塌,想要重新建起來可就難了。
“呸,秦家主,這就是你選擇的好主子,老子真特媽草了!”連和秦運一起投降的一些家族也忍不住了,衝著秦運開口就噴。
他們可是賭上一切和唐逸混了,結果這傢伙是個偽君子。
“媽的,怪老子眼瞎。”
秦運心頭此時也窩著火呢,但也只能選擇相信唐逸了。
但戲還是得繼續演,秦運裝得怒不可遏,抬手指著唐逸好一會兒,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片刻,他轉便走:“秦家的,都給我走,他唐逸既然這麼喜歡吹牛,那就看沒有我們幫助,他怎麼將暗京樓吹死。”
“要是其他人還想繼續給他賣命,那自己留下等死。”
秦運一甩袖轉就走,跟著秦運一起的世家大族也都罵罵咧咧的開始離開。
“呸,賊!”
“你自己玩吧!看你一個人怎麼玩得過三個宗師。”
“無恥狗賊,卑鄙無恥。”
“”
很多百姓和江湖高手都是慕名而來,結果慕名的件卻是個虛偽小人,心態當場都有些崩了。
說好的年熱呢?說好的行俠仗義呢?都是騙人的。
一眾百姓和江湖高手罵得那是一個髒,也都轉走了。
“唐帥,你你怎麼能是這種人?你怎麼可以是這種人。”
一個老者走到唐逸面前,他老眼猩紅,手裡還攥著一把染的破菜刀,此時他臉上滿是失和憤懣。
正是來暗京樓時第一個選擇跟唐逸走的老者。
他今日過來就沒想著活著回去,可現在他要跟隨的人,卻是個虛偽小人。
“老人家,這是個誤會,你要相信我”
唐逸有苦說不出,但還是假裝解釋,只是話沒說完老者已經拎著染的菜刀,巍巍地走了。
“不是,諸位,我真不是那種人,這真是個誤會啊!”
唐逸看到這一幕,臉上有了徨恐之,有些暴跳如雷道:“你們上當了,這是暗京樓的謀,暗京樓這是在誅你們的心”
他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然而卻沒有相信他,更沒有人回頭。
很快,唐逸的邊就只剩下特務營和錦衛了。
特務營營長狄俞看了一眼唐逸,隨即攥拳頭咬牙切齒道:“唐帥,原來你一直都是騙我們的,這才是真正的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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