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立即搖頭:“我特媽又不傻呵呵,秦越這老批算到最後,結果什麼都沒算到,可笑可笑。”
張老九戲謔一笑,道:“牆頭草,有時候才是最可恨的!走,下去會會諸葛晚晚。”
兩人從屋頂跳下,向著僅剩的一座拱橋走去。諸葛晚晚帶著左右驍衛已經出現在橋對面,在橋對面駐了馬。
張老九抬手行禮,道:“大炎錦衛百戶張老九,見過諸葛元帥。”
諸葛晚晚看向張老九,聲音平靜道:“把路讓開。”
“是。”
張老九立即揮手喝道:“所有人立即撤出陣地,把路讓開,讓諸葛元帥和左右驍衛的兄弟過。”
錦衛,特務營的將士立即從陣地撤離,只是現在所有人的腦袋都是懵的,還沒有轉過來呢。
這特媽咋回事啊?
我們剛剛和左右驍衛打生打死,現在一轉眼,左右驍衛又我們並肩作戰的兄弟。
那我們剛才是在幹啥?上演手足相殘呢?
張老九看到錦衛和特務營將士把路讓開了,才看向諸葛晚晚再度行禮道:“諸葛元帥,北城定安街還有左右武衛的兄弟等著你呢,要不你派個人通知一下?”
“不然要是槍走火,後果有點嚴重。”
諸葛晚晚扭頭看向寧彩,道:“彩兒,你親自去一趟,願意跟著的就跟著,不願意跟著的讓他們趴在原地不要。”
“否則,殺無赦!”
寧彩領命,帶著五百騎兵直奔北城。
諸葛晚晚則帶著左右驍衛的將士,直奔暗京樓。
暗京樓東面的海上。
此時,新軍戰船已經緩緩靠岸,燕王蕭棣站在甲板上,面漲紅喝道:“柳文彥,特孃的都這麼久了,還沒準備好嗎?”
炮兵營長柳文彥立即跑上前,喝道:“報告,已經校準完畢,可以開炮。”
“呸!”
蕭棣往海水中吐了口唾沫,指著暗京樓方向喝道:“唐逸那王八蛋把該乾的事幹了,現在到我們登場了。”
“空軍,炮兵,給老子開火!”
“老子要用炮彈,南靖京都一百年後還膽寒。”
柳文彥抬起的手猛地按下,怒道:“開炮!”
一聲令下,甲板上所有炮兵立即點火,隨著引線燃盡,一道道沉悶的炮彈出膛聲響起,上百個黑點便從海面上而出,向著暗京樓方向砸了下去。
與此同時,空中也有麻麻的手榴彈,炸藥包宛若冰雹一般傾斜而下。
而這時,夜燼從道秘調進來的金麟衛,赤炎衛的兵馬也已經從道殺出,宛若蝗蟲一般已經殺到暗京樓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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