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轉的那一瞬間,早就埋伏在遠瞄準夜燼的秋,瞬間就扣了扳機。
砰!
槍響。
恐怖的殺機一瞬即至,夜燼臉驟變,渾汗豎起。
“可惡,上當了!”
他沒有半點尤豫就想瞬移出去。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子彈直接擊碎了他的護罡氣,打在了他的口上,鮮瞬間將他的長袍染紅。
“宗師殺?該死!”
夜燼一口鮮噴出,只覺得上半瞬間失去了知覺,他顧不上傷勢,腳猛地一踏,整個屋頂的瓦礫盡數飛起,想要擋住秋的視線。
然而,還是晚了。
秋的第二槍已經擊碎瓦礫,衝著他的膛而來。
夜燼只能調全罡氣抵,然而他全盛時期還勉強能擋住,可現在的他重傷,真氣也早就被消耗大半,又怎麼可能擋得住?
嘭的一聲,子彈打在護罡氣上就象是遭到重擊的玻璃,瞬間如蛛網一般開始向四面八方碎裂開。
死亡的影瞬間將夜燼籠罩,他頓時驚恐萬分,沉聲喝道:“德川,蕭國師,助我!”
結果一抬頭,原本站在他不遠的蕭蘊道和德川伊馨,已經躥出去十數丈,和他遠遠拉開距離,兩人臉上還滿是錯愕和徨恐,彷彿兩隻驚的老兔子。
“蕭蘊道,德川,我草你們祖宗哦!”
夜燼當場不顧宗師形象,直接破口大罵:“老子以涉險,將唐逸的宗師殺引出來給你們摧毀,你們特媽就是這麼摧毀的?”
“你們特媽的,害死老子了!”
蕭蘊道和德川伊馨聽著夜燼的怒吼聲,人也是懵的,這能怪我們嗎?我們還想知道怎麼回事好吧!
宗師殺我們確實摧毀了,而且確定現場沒有任何活才離開的,現在宗師殺為什麼會出現,我們也不知道啊!
趙狂劍,趙重山,北狄聖姑三人扭頭看著半死不活的夜燼,又扭頭看向坑中雙手叉腰的年,都不由瞪大了眼睛。
就說剛剛這傢伙怎麼會有這麼稚和無知的舉呢,原來是故意的,他在給宗師殺創造機會
“特媽的,好恐怖,這擱誰都擋不住啊!”趙重山下意識嚥了咽口水,連宗師都擋不住,他們這些大天位境的高手,能擋得住?
“我我第一次覺得,投降居然如此自豪。”北狄聖紅微抿,不是怕宗師殺,而是對唐逸縝的心計有了後症。
這一場鋒下來,他有兩次面臨絕境,可兩次絕境他都以局謀算人心,功破局。
而每一次對人心的算計,看上去都是那麼的拙劣,沒有半點的高階,可就是這最直白最直接的算計,愣是將三大宗師算得一愣一愣的。
現在,有可能還只能算計死一個!
趙狂劍掃了一眼趙狂劍和北狄聖姑,頗有點得意,老子投降的時候你們覺得老子骨頭,現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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