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說,聽你這話,我總覺你是在罵我。”
唐逸攤了攤手,滿臉無奈道:“為了殺宗師,炸藥用上了,宗師殺用上了,六大大天位境的高手拼上了……最後卻還是走到了數十萬人殺宗師的地步。”
“哎,蕭國師,德川亞麻跌,你們足以自傲了。”
聽到這話,蕭蘊道和德川伊馨眼睛都眯了起來,倒反天罡唄?
你還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還在說大話,真當我們提不起刀了是吧?
“放開唐帥!!”
“放開唐帥!!!”
與此同時,幾十萬人的怒吼聲,如同驚濤怒浪一般衝上九霄,席捲了整個京都。
正在和蕭蘊道對峙的唐逸,當場一蹦三尺高,臥槽,如此熱的場面,你們卻喊出了這樣的口號?
這是丟老子的臉!
“草,都給老子閉,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被他們抓住了?”
唐逸雙手叉腰,手指掃了一圈怒喝道:“誰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軍心,老子斬了他!”
“都給老子重新喊,喊宗師都給老子跪下,磕頭不殺!”
諸葛晚晚,宮應寒,林承等所有將領,看著場中那個氣急敗壞的年,都不由一陣無語。
哪隻眼睛看到了?
我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你已經被兩大宗師前後夾擊,生死只在一念間,這還不算被抓住昂?
“這……就是你的底牌?”
蕭蘊道臉上沒有毫慌,甚至多了幾分譏諷:“呵呵,前不久你為了不讓夜燼殺那些百姓,甘願以涉險,現在卻讓這二十萬人來送死?”
唐逸瞅著蕭蘊道搖了搖頭,道:“你說錯了,之前那些人大多都是百姓,自然是不能傷及無辜,而現在的兵馬……他們是軍人。”
“軍人,就該上戰場!”
德川伊馨冷笑,道:“他們……保不住你!”
唐逸豎起一手指搖了搖,道:“nonono……你搞錯了,我沒想要他們保我,他們是來殺宗師的。”
“今日,就算拼所有人,老子也要把你們留下!”
蕭蘊道和德川伊舞臉驟沉。
盯著對面那個笑的年,哪怕他們是宗師境,也到脊背一陣發涼。他們是宗師境,可心深是怕死的,是人就沒有不怕死的。
可對面的年卻視死如歸!
“你,就不怕死?!”蕭蘊道問出了心底的疑。
話剛出口,他便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超級白痴的問題,對面年要是怕死,敢一個人獨闖南靖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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