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本王將正事幹完了,咱們再坐下來談。嗯,就三天後吧!三天後我在商府,請諸位喝酒。”
話落,唐逸牽著孫貂寺牽過來的戰馬,衝著眾人揮了揮手:“諸位,回見昂。”
“恭送唐帥。”眾人躬敬行禮。
唐逸擺了擺手,牽著戰馬帶著人離開。
向前走了幾十米,和南靖京都一眾世家大族拉開距離,唐逸腳步一頓,轉一個掌在了趙重山的後腦勺:“我說老趙,你要不要這麼誇張?”
此時的趙重山上穿著黑斗篷,將自己整張臉藏在了黑暗中,唐逸都不知道他的斗篷是哪裡來的。
“兄弟,咱們滅了暗京樓,整死了一個宗師境的夜燼,嚇得兩大宗師落荒而逃”
唐逸攬著趙崇山的肩膀,滿臉囂張道:“老子就問你,咱們所做的事夠不夠熱?夠不夠刺激?夠不夠臉?”
趙重山已經四十多歲了,唐逸一聲兄弟得他直發,不過殺宗師滅暗京樓這事吧,有一說一,卻是夠刺激夠熱的。
可你問我這個問題正常嗎?我們在此之前是敵人,是你死我活的敵人好吧!
回答你這個問題,總覺是在打自己的臉心裡雖然在蛐蛐,但趙重山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唐逸的說法。
結果,唐逸轉又一個掌在他的後腦勺上。
“既然咱們做的事夠刺激,夠熱,夠臉,那我問你,在幾十萬人面前臉,是不是一個非常值得吹牛的高時刻?”
唐逸手中劍柄懟到趙重山的臉上,道:“老兄,採訪你一下哈,這麼臉的高時刻,你第一反應不是昂首迎接掌聲,反而是將臉藏進了黑暗中。”
“咋地?我們做的事見不得啊?”
“哈哈”後一群人看著穿著斗篷格格不的趙重山,也都笑了起來。
唐逸不說還沒注意,現在唐逸這麼一說,眾人也覺得說得有理啊,得虧只是趙重山一個人這麼幹,這要是大部分人這麼幹了,那不是說他們做的事見不得嗎?
趙重山皺了皺眉,對啊,剛剛為啥第一時間掏出斗篷,披在自己上來著?
想了想,趙重山有些無語地咬牙道:“習慣了”
習慣走在黑暗中了,忽然站在下,他都不習慣了,下意識想要將自己藏進黑暗裡,這個下意識的舉直接鬧了笑話。
“那你老小子以後得習慣了,你在東虞怎麼樣,那是和東虞的事,現在了我的人,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唐逸抬手將重劍收回劍鞘,趙重山下意識抬頭盯著他,道:“我怎麼就了你的人了?我們只是短暫合作而已吧?”
“咋地?你還想回東虞?”
唐逸抬手撓了撓馬脖子,笑道:“蕭蘊道沒死,今日見你出手幫我的人也很多,想要捂住這事,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東虞皇帝對你已經起了殺心,你不會不知道吧?”
趙重山腳步微微一頓。
他自然知道東虞皇帝已經起了殺他的心思,讓他來幫暗京樓,就是想要他和暗京樓一起復滅。
“無論訊息有沒有傳回東虞,你回到東虞都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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