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個火球,如同火流星一般劃過天際,照亮了京都的夜空,向著商府砸落下去。
而這時的商府中,魁悟男子拎著大刀,正帶著人往後門追殺唐逸,看到整個商府瞬間被照得亮如白晝,所有人齊齊停下腳步,抬頭往天上看去。
見到空中覆蓋下來的火球,所有人頓時都懵了,這怎麼回事?唐逸這麼快就組織反擊了?
“草,中計了!撤!”
魁悟男人怒吼,轉就往外掠去。
然而還是晚了,火球就象是隕石一般砸在商府,當場將商府乃至於商府周遭的房屋,都砸得支離破碎,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很多死士當場被砸扁,慘死當場。
原本士氣如虹的死士,在這樣的狂轟濫炸中頓時陣腳大,死傷慘重。
“特媽的,唐逸狗賊,太特媽險狡詐了!”
“逃,快逃啊!”
魁悟男人怒吼,帶著剩下的人狼狽出逃。
與此同時,冉府。
冉修虞站在院中,手持柺杖,材佝僂,站在晚風中顯得單薄而孤寂。
今日在唐逸攻打暗京樓的時候,他還意氣風發揮斥方遒,可現在他的傲氣已經被張啟踩在腳下碾碎。
他在等訊息,等商府的訊息。
他知道讓人殺唐逸,想法很冒險,可他忍不了,尊嚴都被人按在地上了,不還手心裡那口氣過不去。
五百人死士而已,他損失得起!
心裡這麼想,然後看到空中升起來數十個火球的時候,冉修虞還是愣住了。
“除了老夫外,還有人手了?”冉修虞皺眉。
“是房茂和宮應寒?還是其他人?”
冉修虞陷沉思,如今南靖京都明面上明確和唐逸作對的,就只有房茂和宮應寒一黨。
可仔細想想他又覺得不太可能,投石機是軍械,只有在大型攻城戰中才會使用,宮應寒手中雖然有東拼西湊出來的三萬府兵,連武都五花八門,不可能弄得到投石機。
就算弄到了投石機,就這點時間也不夠組裝,更別說還要確打到商府了。
“不是房茂和宮應寒?那又是誰?”
冉修虞雙手拄著柺杖,眉頭皺,京都現在的局面已經夠了,難道還有藏勢力?
是誰?
士族?不,士族在民間有影響力,但想要弄到軍械不太可能,更別說還在唐逸的眼皮子底下組裝對唐逸下手。
難道朝中還有人在反抗?可偽帝已經落唐逸手中,他的勢力已經土崩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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