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揹著手,心裡滋滋。
京都權貴沒有兵權,但有府兵和護院,之前為了撐門面,各府的府兵和護院都被召集起來臨時組軍隊,歸宮應寒節制。
這就意味著他們的府邸空虛,那他們的不義之財他能不眼紅嗎?
眼紅啊!
於是乎,暗京樓餘孽便出現了。
“你你要幹什麼?你想幹什麼?”被唐逸賜名張阿大的男人整個人如墜冰窟。
如果說唐逸設定了一個陷阱,等著他們往裡面跳,那是謀。
可要是多個謀聯合在一起,那還謀嗎?那局。
他們都被唐逸做局了!
“特媽的,你用投石機砸自己啊?!”張阿大猛地抬起頭,瞪著唐逸怒吼。
“對啊,我用投石機砸自己。”
唐逸手中長劍拍了拍張阿大的臉,道:“打劫京都的貪汙吏,權貴士族,可早在我的計劃之中。”
“只是這些傢伙一直藏在暗當牆頭草,讓我不太好搞,只能找一下諸葛家的人合作了。”
“諸葛家?怎麼可能?諸葛家不是已經滅族了嗎?”張阿大愣住了,諸葛家一族早就被先皇滅了,他們在其中還幫了不忙。
很多出逃的諸葛家族人,都是他們暗殺的。
“諸葛家?滅族?呵!”
唐逸輕笑一聲,道:“兄弟,普通商人都知道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你憑什麼覺得傳承了幾百年的家族,會讓你們一鍋端了。”
“哦,不對,應該說你還不懂頂級豪族的一些潛在規則。”
唐逸打著哈欠,道:“一般像諸葛家這種大族,分主脈和支脈是為了迷人的,真正起作用的,是暗脈。”
“暗脈和主脈,才是支撐一個大族的骨架,支脈不過是這個骨架上的分支罷了。”
“恩?瞧你那一臉迷的樣子,聽不懂啊?”
唐逸抬手了張阿大的腦袋,道:“簡單來說暗脈就是諸葛家藏在地底下見不得的人,好事事主脈來幹,髒活累活暗脈來做,主脈在明面榮耀,暗脈則在暗支撐這份榮耀。”
“聽懂了吧?你們殺的不過是諸葛一族的主脈,而諸葛一族的暗脈沒有遭到半點牽連。”
當初秘會見諸葛晚晚的時候,諸葛晚晚就將能調暗脈的令牌給了唐逸,只是唐逸以為是諸葛晚晚的秘報組織而已,這樣的組織沒有太大的可信度,他也沒打算用。
直到諸葛一族的暗脈主諸葛連弩找了過來。
見到諸葛連弩,唐逸當場就和他敲定了計劃,他打明面,諸葛連弩打暗面,等滅了暗京樓後,諸葛連弩就會假裝對他手,偽裝暗京樓的殘餘勢力,開始搜刮京都權貴豪族。
為了能在一個晚上解決戰鬥,唐逸還讓新軍控制城防,避免出現意外,同時讓蕭棣帶著人和諸葛一族的暗脈主聯合行。
“這不可能!諸葛家要是有什麼暗脈,怎麼可能沒有人知道?”張阿大難以置信,完全沒想到諸葛家竟然還留有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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