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修虞和房茂以及宮應寒,足足聊了近一個時辰。
三人將雙方的計劃進行了融合,同時確定了宮應寒指揮者的份後,數支秘小隊便從尚書府出發,開始向外傳遞報。
做完這一切,三人起推杯換盞,慶祝合作功。
唐逸接到訊息的時候,是在半個時辰後了,他正在批閱各方傳來的報,報頭子梁紹快步進了書房,道:“大帥,出事了,諸葛連弩滅了冉家一族。”
唐逸躺在龍椅上,腦袋枕著秋的大長,聞言明顯怔了下。
隨即,他淡淡道:“嗯,知道了。”
“大帥,你表現咋這麼平淡呢?”
梁紹指著冉府方向,道:“一是冉修虞是京都老權貴,開國功臣,咱們要拿下他政治意義得有多大?二來特媽的那小子沒經過你同意,這和你的計劃大相徑庭。”
秋也是皺了皺眉,這個時候冉家被滅族,京都各大士族豪族可能會人人自危,而且對夫君的名聲也會有不好的影響。
恐怕天下人會說夫君嗜殺!會影響夫君的信譽。
“那是暗京樓餘孽做的,和我有屁關係。”
唐逸隨意擺了擺手,道:“再說冉修虞是殺害諸葛一族的主謀之一,他那草包兒子親自帶人參與追殺諸葛一族,用極致殘忍和辱的方式殺害了諸葛晚晚二哥一家三口”
“特媽的,這事擱在我上,可能就不是滅他一族,而是十族好吧!”
“只要冉修虞沒死就,其他的渲染一下,將鍋甩出去就行,這事我們不承認,他們還能著我們認啊?”
梁紹點頭,好吧,這才是他認識的大帥。
“冉修虞去尚書府了,和房茂與宮應寒談了近一個時辰。”
梁紹繼續稟報,道:“現在有數支小隊人馬,正往京都外滲,應該是正在向外傳遞資訊。”
“雨姑娘發來信,請示是否攔截?”
唐逸沒有半點意外,道:“告訴雨幕,無須攔截,讓他們出城。”
“啊?這是為何?”梁紹怔住。
唐逸頭都沒抬,笑道:“那些人不過是障眼法,就算攔截抓住問道的訊息,也都不過是假訊息。”
“真正的訊息呵,我能過道進城,你覺得經營了幾十年的京都權貴,會沒有辦法出城嗎?”
秋捻著一顆紅的葡萄放進唐逸裡,皺眉道:“據訊息,城外已經集結了幾十萬的軍隊,夫君,這幾十萬軍隊真抵達京都圍城,會不會影響到你的計劃?”
梁紹也深以為是地點點頭,道:“雖然是臨時招募的兵馬,戰力堪憂,可勝在人多,而且我覺得京都這些權貴是覺得你不會對百姓下死手,才故意招募這些百姓來對付你的。”
“大帥,要我說,今晚你還是太仁慈了。”
“應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抓住房茂,宮應寒等人的全家,看他們還敢不敢嘚瑟。”
唐逸聞言從龍椅上坐起,梁紹原地彈跳躲得遠遠的,眼前的年早就不是能和他喝酒打屁的年,而是三軍主帥和鎮南王,現在打他他可不敢還手了。
“大帥,有話好好說,你別打人啊!”梁紹滿臉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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