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兄弟,你這爹有點意思啊!」跟在唐逸側的影無蹤滿臉震驚,這個爹和唐逸一樣無恥,不愧是親生的。
「有意思?那送你了。」
唐逸瞪了影無蹤一眼,隨即看向從火海中突圍出來的蚩心和南疆蠱,道:「蕭棣,敵人的路線是城外森林,不能讓他們進山林。」
「南疆山高林,他們自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讓他們進山林那就是如魚得水,說不定還能反殺我們。」
這話可不是開玩笑,南疆蠱族的手段極為詭異,要是一子打不死,那死的可能就是他們。
他們會放毒,會蠱,要是毒殺鎮南軍和邊軍的將士,再控鎮南軍和邊軍的將士對他們進行攻擊,那就扯淡了。
「不行,我們已經快虛了,敵人現在又在逃命,我們這邊攔不住……」
蕭棣臉鐵青,沉聲喝道。
他和唐逸兵分兩路進行包圍,但需要繞過火海,而蚩狂和南疆蠱是直接從火海中逃的,佔一定的先機,已經跑到他們的前面去了。
唐逸聽到蕭棣的話,敲了敲耳廓道:「蕭良,鐵浮圖立即解甲,給老子攔住他們。」
鐵浮圖剛剛在戰場上橫衝直撞投擲凝固汽油彈,上也都沾了猛火油,剛剛大火燒起來的時候,大火可是追了他們兩裡地……
現在再穿甲冑回來作戰,那下場和南疆蠱差不多。
「大帥,鐵浮圖已經全軍換馬,換裝備,隨時可以投戰鬥。」
唐逸耳中很快傳來蕭良的聲音,聽到這話唐逸臉上頓時大喜,孃的,差點忘記了鐵浮圖回來的時候是一人雙騎,一匹馬沾了猛火油,不是還有一匹備用的戰馬嗎?
「出,攔住他們。」
唐逸盯著前方奪路狂奔的蚩心,殺意凜然道:「這群傢伙,一個都別放過,給老子攔住全滅了。」
「是。」
……
天庸關,城外。
這時被燒得慘不忍睹的蚩心,帶著百餘蠱師往城外林方向逃竄。很多蠱師上還被烈火燃燒,跑起來如同滾的火球。
剛剛在天庸關還不可一世,要幹天干地幹空氣的噬魂蠱主,此時如同一隻喪家之犬,狼狽逃竄,哪裡還有之前的半點囂張。
「快,速度再快點,再快點,進前方森林,我們就安全了……」蚩心沉聲怒吼。
他現在恨意滔天,卻連頭都不敢回,埋頭狂奔。
不用看他也知道,唐逸就跟在他的後。
「父親,你在嗎?你在不在啊?」
「父親……父親你是迷路了嗎?快來幫我們啊!」
蚩心邊跑邊取出蠱蟲拼命爹,結果下一秒那隻小小的蠱蟲就在他的指尖化為灰燼了,南疆蟲不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蚊蠱,怎麼可能擋得住高溫?早就被烤燒化了。
「可惡,可惡,可惡啊!」
。齒切牙咬,天滔意殺心蚩
」。足十你殺我,氣過緩我讓,氣過緩我讓別你,逸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