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神嶺外。
眾人看著嬴鎮那狗的樣子,頓時都滿臉黑線,無言以對。
高手兄,你能有點高手的風範嗎?你是能和蚩狂這樣的狠人戰八方的人啊!
「去去去,離我遠點,礙眼。」
唐逸黑著臉,差點就忍不住上腳了,這老東西太不要臉了,想方設法佔他便宜。
「好好好,我就站在後面,兒子,你忙,你忙……」
嬴鎮站在唐逸後,抬手幫唐逸著肩膀,滿臉討好:「兒子,這力道怎麼樣?重不重……你別生氣,我就幫你按按。」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無語了,喂,這是戰場,還沒打完呢,你倆這是幹啥?
就連蚩狂看到這一幕,也只覺得礙眼,他居然敗在了這樣一對無恥的父子,恥辱啊!
唐逸很想踹嬴鎮兩腳,這老王八蛋……呸,不能自己罵自己,這老傢伙還真是會打蛇上,給點就燦爛,不過今日他的確是辛苦了,先由著他嘚瑟一下吧。
想到這些唐逸只能任由嬴鎮,主要是這老傢伙得還舒服,他乾咳一聲看向對面的蚩狂道:「怎麼?你要見我?」
聽到這風輕雲淡的話,蚩狂氣得裡直冒,他死死盯著唐逸瞅了好一會兒,又自嘲輕笑一聲,道:「給我來壺酒。」
昨晚看嬴鎮提著酒在面前嘚瑟了一宿,他其實饞的。
唐逸揮了揮手,蕭棣便取下腰間的酒壺,隨手丟給了蚩狂。
此時的蚩狂已經連酒壺都接不住了,任由酒壺砸在自己的前,才單手將前的酒壺撿起來,拆開瓶蓋往裡灌了好幾口。
酒水,甘醇火辣的味道就在口腔中炸開,竟然讓臉蒼白的蚩狂多了幾分的紅潤。
「呵呵,真是好酒,難怪嬴鎮那老批都念念不忘。」
蚩狂抬頭看向唐逸,道:「不用那麼戒備的,我已經離死不遠了。」
唐逸站在遠,道:「所以呢?你我過來就為了說這個?」
蚩狂靠在後的巨石上,已經進氣出氣多了,剛剛翻來覆去的大炸,已經將他炸得五臟俱傷,六腑俱碎,經脈也都塌陷了,連運功療傷都做不到。
今日已經註定是他故事的大結局了。
「有些嘆而已,籌謀了幾十年,最後居然以這樣的方式收場,有些不甘心啊!」
蚩狂一張,沫都在往外冒,他死死盯著唐逸,道:「本座……本座更沒有想到,居然會敗在你這樣一個後輩的手中。」
這些年他在南疆蟄伏,不敢向外擴張,就是想要將自己練天下第一。
只要練天下第一,那帶著南疆高手出山橫掃四方,威震天下,然後將炎文帝和淪為廢的魏淵踩在腳底下,問他們可曾為當年對他的辱而後悔!
可現在他都練天下第一了,還是敗在了唐逸的手中。
那大炸太恐怖了,就算他是宗師之上,就算他有罡氣和蠱蟲護,近距離的大炸他也抵擋不住!
唐逸看著不甘絕的蚩狂,搖了搖頭道:「不,你不是敗在我手中,你是敗在你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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