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鎮南王的兵權被架空,那天庸關這一戰就危險了,鎮南王也危險了。
然而目在軍營中掃了一圈,看到裡裡外外全是長公主的兵馬,岳雲忠生生將心底的念頭給住了。
不能給鎮南王傳信,傳信了出現意外那他們就暴了,到時候鎮南王還沒行呢他這邊先被監正那老狗合圍滅了。
而且以鎮南王的本事,應該也不需要他刻意去報信的吧?要是連監正都玩不過,那他以前那些戰績都白瞎了。
沉了一會兒,岳雲忠果斷放棄了和唐逸構建聯絡的心思,直接回了自己的軍中。
剛才的戲可能有些過了,讓監正警覺了,現在只有窩在自己的軍中才是安全的,否則一旦被扣住,那這一萬兵馬就真炮灰了。
想到這,岳雲忠頓時寒直豎,當場腳底抹油溜得賊快。
……
與此同時,一支七八百人的林軍正在道上疾馳,向著天庸關疾馳而去。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他手中正高高舉起聖旨,洪亮的聲音在道上傳開。
「聖旨到,請鎮南王接旨!」
前方設卡的鎮南軍和邊軍將士,聽到男人的話都迅速讓開了道路。
中年男人帶著八百餘林軍,直接抵達了天庸關城下,抓住看守城門的將領便冷喝道:「鎮南王在何?立即前方引路,帶本將軍去見鎮南王。」
守城的將領看到聖旨,不敢阻攔,立即帶著中年男人前往唐逸的臨時府邸。
……
臨時王府,前院。
唐逸聽完梁紹的彙報陷沉默,對於長公主大軍境,是在唐逸的意料之中的。
畢竟以長公主的尿,肯定會有補救措施,一旦天庸關戰事打不順利,肯定會命人配合南疆蠱部進攻天庸關。
可惜,天庸關戰局變化太快,南疆蠱部敗得毫無徵兆,以至於的補救顯得極為可笑了。
但可笑歸可笑,威脅還是很大,主要是現在唐逸幾乎快彈盡糧絕了。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監正所率領的一萬兵馬?」
唐逸抓住梁紹話中的資訊,道:「京都局勢張,長公主這時候應該都在往京都增兵,怎麼還往外調兵馬?」
「而且如此大規模的兵馬調,京都為何沒有訊息傳來?」
蘇雲宴等人臉也凝重起來,他們明白唐逸的擔憂,一萬多兵馬的調算得上是重大軍事排程了,需要大量的糧秣和輔兵,可他們卻沒有一點訊息。
沒有訊息,那就意味著這支軍隊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長公主還有勢力沒有用,這才是最可怕的。
「這一萬兵馬不是從京都調的,據報,這一萬兵馬是從上謀的手裡借調的。」
梁紹看了一眼報,疑道:「按理說上謀是丞相範庸的人,這一萬人也應該是丞相範庸的,不知道為何會調給監正。」
「而且,這一萬人還都是上謀手底下的銳,步騎參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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