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棣氣得想殺人。
不過,這時候他最想收拾的不是長公主和範庸,忽然很想將唐逸抓過來按在地上一頓。
為啥?因為總覺這傢伙開了一個壞頭啊!
本來人登基,會被天下所不容,就算假皇帝宣佈禪位給長公主,天下人的唾沫星子也能將給淹死。
奈何唐逸在南靖扶持出來了一位帝,那就有先例了,而且還是文采風流的小詩仙親自認定的,誰敢不服?
那長公主繼位,阻力就沒有那麼大了。
「父皇病重,那……那我母妃呢?」蕭棣裝得滿臉惶恐。
老爹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溫的孃親絕對不能出事,否則,他必定讓長公主債償。
寧遠侯怕這是蕭棣的試探,也沒敢瞞,道:「賢妃娘娘一個月前跟著老太傅一起回鄉祭祖了,尚未返回京都。」
蕭棣頓時鬆了一口氣,母妃去江南了?去江南好啊!風景舊曾諳……
咳咳,外祖父一家是江南大族,在江南的威很高,就算長公主想要做點什麼,也不敢明目張膽。
至於爹,又菜又玩,隨他去吧!
寧遠侯看到蕭棣繃的神經鬆懈下來,便趁機道:「燕王殿下,如今陛下危在旦夕,需要鎮南王回京主持大局。」
「您還是勸勸鎮南王,讓他儘快回京吧!」
來了,來了,他帶著謀終於來了……蕭棣暗暗冷笑,臉上卻極為凝重,道:「現在不行,如今……哎,寧遠侯,你和本王來吧!」
寧遠侯一臉莫名其妙,但還是跟在了蕭棣的後。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天庸關的糧倉。
整座糧倉空的沒有一粒米,這讓寧遠侯下意識嚥了咽口水,激得差點跳了起來。
果然如監正所言,天庸關已經彈盡糧絕了,那唐逸死定了,哈哈!
寧遠侯差點笑出聲,臉卻裝得相當凝重:「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糧倉。」
蕭棣一拳砸在牆上,咬牙道:「天庸關一戰,不僅耗了我們的彈藥,連同糧食也被耗了,我們現在已經彈盡糧絕。」
「唐逸是全軍主心骨,他在天庸關,那天庸關的民心和軍心尚且能穩住。」
「他一旦離開天庸關,恐怕很快就會被解讀逃跑,到時候整個天庸關瞬間就會陷大。」
「民心軍心了,寧侯就算接手了天庸關,也無力迴天。」
寧遠侯聞言頓時暗暗竊喜,胡說,分明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我來天庸關的任務就是搞垮天庸關,就是搞垮唐逸的民心軍心。
「既然彈盡糧絕了,那應該依靠城池據守,為何還要主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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