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滿臉的惶恐和錯愕,他自然想破腦袋,都沒想清楚唐逸這是什麼意思。
這時,對面的唐逸抬手點了點他,聲音冰冷道:「很簡單,因為時間對不上,如果說是為了找我,那聖旨不該出現在天庸關,而是邊城才對。」
「畢竟對皇帝和長公主來說,我還在南靖京都……」
寧遠侯臉蒼白,對於唐逸的相關訊息,他知道的很,自然不知道唐逸什麼時候回援,什麼時候還在南靖京都。
唐逸盯著寧遠侯,繼續道:「長公主卻點名道姓直接說天庸關,那就證明斷定我一定會回援天庸關。」
「而你的出現,其實就是長公主向我傳遞一個確切的訊息……狗皇帝和魏淵在我手中,你若不想他們死,那就立即回京都。」
「局布好了,最忌諱的自然就是想要等的人沒有局,這就是你出現在天庸關的原因。」
聽完唐逸的分析,寧遠侯當場就破防了,他為何那麼早投靠長公主?不就是覺得長公主已經穩勝券,想要做第一排吃螃蟹的人嗎?
結果現在唐逸卻告訴他,你被利用了,你在這盤棋中不過是釣魚的餌,就問你氣不氣?氣不氣?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胡說,是你在胡說……」
寧遠侯蒼白的臉漸漸漲得通紅,怒火中燒:「長公主不可能騙我的,他說了你一定會接旨回京都,到時候我配合南疆蠱部打下天庸關,再合兵攻打京都。」
「到時候,便親自為了加進爵,怎麼會騙我?怎麼能騙我?」
看著寧遠侯那暴跳如雷的樣子,特務營將士臉上的滿是鄙夷之,因為私心通敵叛國,可恥至極。
「對,是你在胡說,這都是你在胡說。」
寧遠侯陷痴狂,他抬手指著唐逸,道:「如今天庸關兵力空虛是真的,彈盡糧絕也是真的,監正在暨鎮所集結的兵力,足有三四萬人。」
「三四萬兵馬打你不到一萬的殘兵敗將,怎麼打都贏,哈哈……」
寧遠侯獰笑,就算公主騙我又怎樣?只要能殺你唐逸,那我寧遠侯的名字也將在史書上留下最絢麗的一筆。
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只要長公主掌權,自然知道該怎麼為我渲染。
縱然是被利用,縱然是死,可有你唐逸陪葬,死又何妨?
正想著呢,卻看到對面年看他的目已經充滿錯愕和憐憫,然後他拉著孔詩嵐走到一邊,將站在後的贏鎮和蕭蘊道給暴出來。
見到蕭蘊道和贏鎮的瞬間,寧遠侯就像是住脖子的鴨子,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憤怒,癲狂,猙獰……種種緒頓時都僵在臉上,隨即漸漸在臉上收斂,最終歸於平靜。
對啊!唐逸還有這兩個絕世高手呢。
一個宗師境,一個宗師之上,兩人聯手別說翻手雲覆手雨了,幾掌估計就能打殘監正那三四萬大軍。
這特媽……這簡直耍賴好嗎!
「呵呵,寧遠侯笑得賊好,來,再給爺表演一個唄。」
唐逸看著寧遠侯那張失去的臉,抬手鼓掌:「你們愣著幹什麼?此該有掌聲,來,給咱們侯爺呱唧呱唧……」
啪啪!
。空夜的關庸天徹響時頓聲掌的烈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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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一來,個一來,侯遠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