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文帝知道唐逸一個小秘,那就是這小子對他沒有一點敬畏之心。
每次見到他行禮的時候,就算是大朝會那種莊嚴的場面,他的膝蓋都沒跪到實。
因此以往每次需要唐逸下跪的時候,炎文帝都會可以刁難,等唐逸跪倒實了再說事……只是這事,幾乎都是私底下進行的,自然知道的人不多。
而當初寧遠侯在拿到聖旨的時候,他讓蕭圭故意加了這個小曲,就是為了給唐逸提個醒。
長公主聽完蕭圭的話,整張臉幾乎都凍了冰川,如果蕭圭所說的是真的,那以監正的格寧遠侯這張牌已經打出去了。
讓他跑去天庸關奪權,然後唐逸知道其中的貓膩,再利用寧遠侯向監正傳遞訊息……長公主一想到這些,只覺頭皮都要炸開了。
「快,再派人去,多派點人,以最快的速度將訊息通報監正。」
「飛鴿傳書,對,快用飛鴿傳書!」
和監正有專門聯絡的信鴿,現在放飛信鴿的話,明天傍晚監正應該就能收到的資訊。
希還來得及。
不,必須要來得及,監正還有用,這個老神在京都有一定得民,需要他來穩住京都民心。
要是被唐逸滅了,那在京都的境可就有些被了。
炎文帝和蕭圭相視一眼,兩人頓時衝著對方眉弄眼,這一波配合簡直滿分,能把長公主氣到跳腳。
這段時間兩人都被長公主給折磨夠嗆,現在總算是小小的報了一下仇了。
「冷靜,皇妹,千萬要冷靜。」
蕭圭拍了拍手,將長公主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道:「現在天庸關和監正,你最好不要管了。」
「有那時間,你得趕佈置京都啊!」
炎文帝也點點頭,笑著補刀,道:「你不是想方設法讓唐逸疲於奔命回到京都送死嗎?現在他滅了監正,那目標就是京都了。」
「你要做好準備,免得唐逸回到京都,你一切算計都了泡影。」
長公主看著一唱一和的真假炎文帝,手下意識攥拳,這時候真不想管什麼真真假假了,直接拖下去砍了算了。
但還是忍住了,真殺了炎文帝,後面的戲還怎麼唱?
「呵呵,好,這個主意不錯。」
長公主怒極反笑,道:「你們不是喜歡看戲嗎?那就按照你們倆說的辦。來人,再命傳令的人放出一個訊息,朕僵在十天後,登基為帝,殺皇帝和魏淵祭旗。」
「朕倒是要看看,他唐逸敢不敢回來救人。」
「不回來,呵,那你們死。回來,那你們一起死。」
炎文帝和蕭圭聽到這話臉頓時變了,忽然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覺,原本就是想要刺激一下長公主而已,這好像有點刺激過頭了啊!
十天後殺他們祭旗?唐逸能在十天回到京都?
就算能在十天回到京都,他本來不及做更多的準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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