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雲忠急了,老子一個大男人,要大帥的槍幹啥?
「不不不……大帥,你別聽他們胡說啊,我不是要你的那杆槍,我是要你的那杆槍。」
岳雲忠指著唐逸槍套中的左槍,道:「我要的是這支槍,這支槍……」
唐逸看了一下腰間的左,這是第一批打造出來的槍械,是炎文帝花了很大代價打造出來給他防的武。
當時造出來的是一對,造價幾萬兩呢。
一支給了回東虞的秦書簡,一支留在他邊,這傢伙倒是會要的,一開口就是要他幾萬兩銀子啊!
「行,給你了。」
唐逸解下腰間的配槍,丟給了岳雲忠。
岳雲忠連忙丟下手中的長槍,雙手捧著燧發槍又又笑,激得就跟個二傻子似的。
「謝謝大帥,哈哈,謝謝大帥……」
蘇雲宴,梁,蕭良一群人看著這一幕,頓時都羨慕嫉妒恨,草,這也能行?
早知道這樣也行,那我們早該上了,白白便宜了這小子。
「行了,別都一臉痴漢樣,不就是一把槍嗎?將來你們都會有的。」唐逸看到眾人那殷切的目,沒好氣道。
槍老子就只剩下一把了,你們要嗎?
咋地?想一人一口啊!
聞言,梁紹等人看向溫著槍的岳雲忠,很想將這傢伙抓過來揍一頓怎麼辦?
槍以後是肯定有的,但這能一樣嗎?自己的那配槍,大帥給的那恩賞啊!
監正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這一幕只不過是尋常得不能再尋常得事,可現在他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格外刺眼。
一個能讓手下恐懼的將領沒什麼可怕的,可一個能和手底下的人打一片的領導者,那可就恐怖了。
「鎮南王,本座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冷靜下來的監正此時只覺得渾寒直豎,扭頭看向唐逸道:「上謀,是你的人?對嗎?」
「或者說,上謀……一直都是陛下的人?」
上謀是誰?
那是範庸的首席謀臣啊!
這些年幫著範庸做了骯髒事暫且不說,單單是範庸的機,還有多是他不知道的?他要是皇帝的人,那這些年範庸在皇帝和魏淵的面前等同於奔。
這太可怕了。
「嗯,你猜得沒錯,上謀是我的人。」
岳雲忠都暴了,唐逸也就沒有瞞的必要,道:「他就是我的底牌之一,是我刺向範庸最尖銳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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