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鎮。
兩個時辰後,岳雲忠帶著他的兵馬和監正,狼狽逃出了暨鎮。
李勉親率鎮南軍和邊軍將領追殺了一天一夜,追得人困馬乏,最終放棄了追擊,收兵回暨鎮。
已經撤回天庸關的唐逸知道這個訊息後,氣得大發雷霆,聽說將帥府的瓷全都砸了。
更是一怒之下,殺了寧遠侯洩憤。
「呵呵,唐逸,你是故意的?監正叛變了?是嗎?」
臨刑前,寧遠侯死死盯著唐逸,癲狂如厲鬼。
唐逸全程讓他看了暨鎮之戰,讓他看他唐逸是如何將監正和他玩弄於掌之間的,他知道真相卻什麼都做不了。
「嗯,他叛變了。」
唐逸站在王府前,隨手將劍丟給了蘇雲宴。
寧遠侯看到蘇雲宴拎著劍越來越近,當場都給嚇尿了,拼命掙扎道:「唐逸,不,大帥,監正都叛變了,我也可以叛變的,我也可以。」
「你饒了我,我回去一定拼盡全力幫你掌控京都,真的……」
他話沒說完,唐逸豎起一手指在邊,示意他閉。
盯著寧遠侯,唐逸聲音冰冷道:「叛?你們倆的質可不一樣,他監正從一開始就是長公主的人,而且相當有價值,用好了回報很可觀。」
「但你不一樣,你是狗皇帝的人,是狗皇帝的心腹。你們曾坐在一起聊過未來的展嗎,曾坐在一起把酒言歡,曾發誓會誓死追隨他。」
「可是,你卻了出現在他後背的刀。」
寧遠侯臉頓時蒼白下來,是啊,他是炎文帝一手提拔上來的,從一個小兵一路到了封侯,都是炎文帝對他的認可。
他的一切榮耀和榮譽,都是皇帝給的。
他吃著皇帝的飯,現在卻在砸他的鍋!
「不,不是這樣的,我有苦衷的!」
寧遠侯猛地抬頭看向唐逸,紅著眼睛道:「是長公主拿著我全家幾十口威脅我,我不敢不從啊!我要是不答應,就得殺我全家。」
「我能怎麼辦?你說我能怎麼辦?」
唐逸重義,他覺得拿這事拿唐逸,應該會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然而,唐逸看向他的目卻更加冷冽了。
「長公主拿你家裡幾十口人威脅你?你不得不叛?呵!」
唐逸雙手攏在袖中,向著寧遠侯走了過去。
在寧遠侯面前停下腳步,唐逸微微彎腰,居高臨下盯著他道:「怎麼?你第一天知道……皇帝最信任的人是我?」
寧遠侯瞳孔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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