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東境,廣闊海面上。
海面上正有數十艘巨大的船向東航行。船雖然是木質結構,但船全部被烏黑的鐵皮覆蓋。甲板上,都整齊擺放著十幾門火炮。
要是唐逸在這裡,必定一眼認出來這就是他的紅大炮,只不過他的紅大炮雖然改良過,但炮還是有些笨重,但這艘艦船上的紅大炮炮很輕,而且炮管比紅大炮長……
在甲板上,還站著數百名士兵,這些士兵都穿著紅軍裝,肩膀都揹著火繩槍。
而最前方那艘戰船上的甲板上,站著的是個穿紅材高大,腰間佩著騎士劍,頭戴藍三角帽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這艘船的船長,諾蘭。佩奇。
「小保爾,還有多遠能抵達大炎?」諾蘭。佩奇用單筒遠鏡觀察著廣闊的海面,笑著問道。
一個十六七歲穿著水手服的金髮年,立即小跑過來,恭敬跪在男人的面前,道:「伯爵閣下,按照德川家族提供的訊息,前方再過一百英里,就是大炎了。」
「一百英里麼……」
伯爵佩奇眯著眼睛,眼中充斥著貪婪道:「小保爾,馬上就要到達你爺爺老保爾所說的那片土地了,老保爾在遊記裡說東方遍地黃金,你說是不是真的?」
保爾的年手下意識攥拳,雙瞳漸漸變得猩紅,整張臉也變得猙獰起來,只是低著頭並沒有人看到。
佩奇所說的遊記,是他爺爺幾十年前環海遊行時所做的筆記。說是筆記,其實就是一幅航海路線圖。
就因為幾年前爺爺的遊記洩,一句「東方遍地黃金」直接在顛國和周邊十幾國引起軒然大波。
為了能搶黃金,這幾年各國又是造船又是練兵,而他一家也因此遭了大罪,八十歲的爺爺被關在顛國地牢榨價值,他父母兄長則被全部殺了,就只留下他這一個獨苗。
之所以留下他,完全是為了拿他爺爺馬克。保爾,爺爺要不按照貴族所說的做,那他保爾家可就要絕後了。
為了活下去,得忍!
保爾腦袋幾乎磕在了地板上,聲音抖道:「伯爵閣下,爺爺不會騙人的,東方一定遍地黃金……」
佩奇抬腳在年頭上拍了拍,道:「希是吧,那老傢伙要是敢騙我們,那你就死定了。呵呵,老保爾說東方我們惹不起,要我們不要去招惹,可笑。」
「我們來了,這片土地就得跪著迎接,敢反抗,那就用大炮砸開!」
小保爾連連點頭,道:「伯爵一定能得償所願,一定可以從這片大陸帶走數不盡的金子和銀子。」
聽到這話佩奇抬腳碾了碾小保爾的腦袋,隨即招了招手,副手一禮跑了過來恭敬行禮一個紳士禮:「伯爵閣下,您有什麼吩咐?」
佩奇雙手叉腰,盯著一無際的海面道:「和德川家族聯絡上了嗎?他們有沒有回信?」
大副點點頭,道:「聯絡上了,德川家那人讓我們去大炎邊境找詳談,現在正準備整軍攻打大炎。」
聽到這話,佩奇臉驟沉:「法克,這個人要壞我的好事,傳我的命令下去,所有船加快航速,以最快的速度靠岸。」
「我要先和大炎聊聊,打的都是我的金子和銀子,法克!」
為了捷足先登搶佔市場,他可是準備了上百船的貨,要是德川伊馨和大炎開戰了,那他的貨還怎麼從大炎邊境大炎陸?
副手見到佩奇了殺意,哪裡還敢多說話,立即轉下去傳遞命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