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文帝惆悵了,唐逸這小王八蛋在前方芒太甚,導致他在後方的作跟個白痴一樣,要是現在大難臨頭還先帶頭跑了,那這兵還怎麼帶?
朕才是皇帝!
蕭圭當即高興了,抬手攬著炎文帝的肩膀,道:「這就對了嘛,咱叔侄倆就該鎖死,生死與共,同生共死。」
「放心,有皇叔在,絕對會讓你死在前面的。」
「滾!」炎文帝甩開蕭圭,滿臉的嫌棄,說得老子像是和你有一一樣。
魏淵微微皺眉,他還想再勸,炎文帝道:「朕相信唐逸,他既然知道了真假皇帝的事,肯定已經想好了破局之法。」
「朕要是走了,可能會打他的佈局。」
話說得正氣凜然,炎文帝心裡卻很在發,長公主早就在京都佈下了天羅地網,本就不可能給他逃離的機會。
要是逃了,被打得丟盔棄甲再鼻青臉腫被抓回來豈不更丟人?
雖然有點丟臉,但還是乖乖等著唐逸回來救就行了,到時候還能落個以局臨危不的好名聲。
哎,朕這個皇帝,當得真糟心啊!
魏淵和炎文帝幾十年的默契了,看到炎文帝微微的眼角,就知道了他的小心思,當即都無語了。
這麼大個人了,咋還這麼稚呢?命重要還是臉重要?
吐槽歸吐槽,魏淵卻也沒有再勸……主要是現在他勢弱,就算帶走炎文帝,要是連皇宮都出不去那就尷尬了。
如今的皇宮一半的控制權,可是在長公主的手中。
所以綜合各方面的因素考慮了一下,他也覺得等唐逸回來救人,似乎更保險一點。
而且他們要是先跑了,整個京都肯定會被打得天翻地覆,唐逸制定的規則將又徹底被打碎。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還有個拖後的。
魏淵目落在蕭圭上,他冒險跑這一趟,可不是為了看炎文帝和蕭圭玩真假皇帝撕的,他現在需要從蕭圭這裡確定一些資訊。
魏淵上前走了幾步,瞅著蕭圭道:「蕭王爺,老夫想知道……你在這個局中,到底扮演什麼角?」
「或者說,戲都快收場了,可以亮亮你的牌了吧?」
炎文帝眼睛也是眯了起來,要不是魏淵提起,他都快忘記這茬了。
這段時間蕭圭一直在各種撒潑,其實就是故意在轉移注意力,想要在這個局中儘可能將自己渲染害者,從而達到他的目的。
而他的目的只有一個……給淮南王開路!
面對魏淵和炎文帝的目,蕭圭眨了眨眼,那是一臉的無辜:「我們現在是同甘苦共患難的,你們居然懷疑我?我太傷心了……」
「說人話。」炎文帝一腳就踹了過去。
蕭圭躲開了炎文帝的襲,抬手捂臉,那是一個痛心疾首:「哎,我們還是不是好叔侄了?非得我幹嘛?你們倆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不好嗎?」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不識好歹,本王也不裝了,本王攤牌了。」
。話說有沒,圭蕭著盯淵魏和帝文炎








